之前两人已经在眠月楼交过手,她自知不是耿长乐对手,根本无心恋战,屋里空间狭小,她的弹跳无力施展,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刚一出手,就被他抓住仅有的胳膊,咬牙用力一撅,就听“咔吧”一声脆响,她的肘关节反向弯成了九十度,耿长乐把她胳膊硬生生撅折了!
女人疼得直呲牙,本就赤手空拳,此时再无可以抵挡对方铁拳之物,只见她虚晃一招后,找个空隙突然跳到门口,和渡边擦身而过,当时渡边完全懵了,都说一物降一物,自从上次被捉,他是真被对方的气场给镇住了,先前能“击毙”她,完全是上了她的当,这会儿面对面,而且这女人已经没一点攻击手段,可他依然半张着嘴,就像小鸡见了老鹰,双臂不住地筛糠,完全一副等着挨打的相儿。
也幸亏那女人心思不在他身上,只是贴着他身子挤出房间,往外跑去,陈菲菲这时反应过来,决不能让她跑掉,急促地喊了声:“快追!”吩咐耿长乐紧跟在她后面。
耿长乐跑上马路,见一个浅色身影赤着脚直奔火车站方向而去,他也不迟疑,两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飞速奔跑,在他身后,渡边紧紧跟随,陈菲菲由于身子不便,在门口叫了辆黄包车,这几个人行在街上,构成一道奇怪的风景:两个女人一头一尾,中间夹杂着两个男人,赤脚的,皮靴还有车轮,在街道上留下印记。
没过多久,就到了铁路旁,那女子沿着路轨继续往前跑,耿长乐就在后头追,直到她跑到隧道口,火车失踪的地方,她毫不犹豫钻进了黑暗之中,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脚步放慢,心想反正后头还有人,大不了把隧道两个出口堵住,谅她也跑不出去。
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怪事又发生了:女人跑进隧道后不久,他就发现幽暗的洞窟里灯光闪烁,随即一辆无声的火车沿着铁轨,缓缓驶出,那女人就站在车头上,他见状大吃一惊,由于本身站在轨道上,此时赶紧躲到旁边,就看女人神秘地笑起来,从车头上跳下去,两人就此被火车隔开,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庞大的列车在行驶的时候,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连路轨都没有丝毫震动,他不知缘由,也不敢贸然靠近,只能任凭女人慢悠悠往车站里走去,当陈菲菲和渡边赶到的时候,她恰好站在隧道口那里。
陈菲菲顿时愣住了,因为眼前的场景让她再次想起报纸上的照片,这会儿那女子所站的位置,就和照片上一模一样,而火车也恰好就在那个位置,很快火车开走了,神秘女子也消失在他们视野中,但车站里突然变得闷热起来,也许是他们跑得身体发热,每个人都头上都止不住地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