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药都被他咽下肚子,然后其他药包又被塞回牛皮纸包里,交到怪物手里,怪物照例返回药房里,几分钟后出来,走廊里看起来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是石板地上留下白色药粉,这些都是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她走到映像中发生的地方,低头去看,现场虽然被风吹过,但地板缝隙里还是留下了白色药粉,这说明,自己刚才的判断是准确的。
既然如此,说明胡魁和怪物肯定有关系,可要是贸然去找他,他肯定不会说实话,她正想着该如何去撬开其口的时候,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现实和虚幻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就在一眨眼之间,本来她到胡魁蹲点的地方去取证据,此时脑海中所呈现的幻像依然浮现于眼前,可当她发现地下残留的药面之时,那胡魁突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刚开始的时候,她不以为然,认为自己置身事外,和想象中的场景没有交集,但从胡魁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中,她看出了危险所在,对方竟然能察觉出她的存在,霍地站起来,她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两步。
“这怎么可能?”她脑子里顿生疑问,可事实摆在眼前,胡魁突然狞笑起来,他的嘴半张着,里面的哈喇子黏糊糊的,粘在牙齿上,还往下流,胶水一样,令人恶心。
“陈县长,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他坏笑着往跟前凑过来,“太君让我看着你,如果你跑了,我可倒霉啦!”一边说着话,同时伸出一双鸡爪子般的枯手,他的手脏兮兮的,不晓得几天没洗过了。
陈菲菲呼吸急促,一个劲儿地往后退,生怕被他碰到,胡魁现在看起来很不正常,完全就是个疯子,在意识世界里,要是被这家伙给掐死,自己可就真成了活死人,此时如果站在第三人视角来看,自己就是突然昏厥,然后长眠不醒。
胡魁步步逼近,走廊很狭窄,她已经退无可退,眼看对方就要扑上来,她突然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身后还插着几根导线,这东西不管在哪儿都是存在的,这会儿保命要紧,也顾不得许多,便伸手从臀部上方把那几根导线都拔下来,电线很粗,外面是胶皮,里面都是铜芯,要是打在人身上,也够他喝一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