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别说了,我对不住你。”山崎玉孩子般卷着衣角,下巴几乎要贴着胸口了。
“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想怪你,”她不是纠结于错误不放的人,也能理解他的苦衷,不想和他纠葛太多,心想既然幻境是他构建的,只希望他能马上开门,放自己出去就好,可当她把想法说出后,却看他依然低着头,没一点动地方的意思。
“我都说了,过去的事儿不和你计较了,快开门让我走!”她以为他没听见,又刻意大声强调了一遍。
可山崎玉慢慢抬起脑袋,一字一句说道:“菲菲,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这么出去,进来之前,渡边交代过,要我一定问出你们的口供,现在胡魁没了,你必须把供词说出来,否则我没法出去交差,你也没法回到现实世界中去。”
她没想到山崎竟能提出这种要求,气得差点没笑出来,说师兄你还真和渡边合伙穿一条裤子了?他说啥你都听,可自己要是把供词透露出来,等到待会儿清醒了,日本人还不得把自己就地活埋了?
“放心,不会的,”山崎玉说,“现在咱们仨的头是三角形桥接,如果你招供了,我就把你的意识转移到胡魁身体里去,你以前救过我一次,这次我回报你。”
“你用胡魁的身体回报我?”陈菲菲真是被他气乐了,“你看看他那德行,脑子都露在外面,你就让我一辈子披着一张如此恶心的皮囊生活吗?还有我肚里的孩子,他怎么办?”
“孩子的事儿你不用操心,”山崎玉说,“植物人也能生孩子,有我在,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你只要答应我,把供词告诉我就行了。”
陈菲菲眼睛一瞪:“师兄对不起,这要求我不能答应你,我现在硬往外闯,我不信你敢对我动武!”说完这话,她又轻蔑地瞟了对方一眼,径直往外就走,来到门口,却发现大门上了锁,黄铜雕花锁,很结实。
“钥匙呢?”她问道。
山崎玉说:“钥匙就在我身上,一共有两把,一模一样的。”只见他从怀里慢慢摸出两把小铜钥匙,每把钥匙都不到一寸长,很是小巧精致。
陈菲菲伸手要抢,不料山崎玉突然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来到胡魁身前,蹲在他身旁试探鼻息,发现此人口鼻只剩下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他掰开胡魁的嘴,出人意料地,把其中一把钥匙塞进他嘴里,然后扳起他的头,从胡魁喉咙里发出咕咚之声,那把钥匙应声落入他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