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敌人毫无防备,他只身冲到地阵,见渡边也被自己的气势震得发呆,根本忘了抽刀,自己则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就势躲到他身体后面,同时从腰间拔出手枪,这回把枪口对准了渡边的太阳穴。
“都别动,谁动我就打死他!”耿长乐手指搭在扳机上,日本兵们听到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该转换模式了,十几个人如条件反射一样,同时举起枪,枪口整齐地瞄着他的脑袋,但为时已晚,他们的指挥官已经落在对方手里,日本兵的枪往上抬的时候,整齐划一,五秒钟后往下落的时候,却是犹豫不决。
陈菲菲见状心中窃喜,暗自夸赞他真是勇不可当,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你胆战心惊,思前想后的时候,危险总会不期而至,而当你抛开恐惧,置生死于不顾后,反而能化险为夷,他们两人就是互补,她总是充当前者,因此时时刻刻面对险境,而耿长乐更多的是后者,所以险境的破解,还得靠他。
“你跑不了,周围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你杀死我,他们也一样会杀了你,还有你的女人!”渡边尽管被他紧紧夹住脖子,依然毫不屈服,继续向对方施压。
“我可没打算杀你,”耿长乐冷笑道,“杀你脏了我的手,我们要和你们斗争下去,就得保存实力才行。”
“那你想要什么?”渡边不解问道。
“放了那些孩子还有他们的家人,咱俩之间的事儿,别殃及无辜。”耿长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