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忠算是栽到王登学手里了,他被对方的气场完全震慑,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乖乖听话,其他念头一概不敢有,于是守军问话的时候,他老实作答,但由于过度紧张,答话的时候,他虚汗冒得很厉害,并且从头发里滴下汗珠。
“赵兴忠,你没事吧?怎么汗出的这么厉害?”一个认识他的伪军好奇地问道,同时瞥了一眼开车的王登学,感觉他很面生,就问赵兴忠司机是谁,怎么自己从来没见过?
伪军话音刚落,赵兴忠感觉自己背后的手枪又往前顶了顶,赶紧答话,说这是和自己一块从特高课派来的司机,专门给日本人运送重要物资的,因为是新来的,所以弟兄们都没见过。
“什么狗屁重要物资,你车里运的是鬼吧?”这些人都翻看过货仓,发现里面全是糖皮人,和真人一般大小,但僵直的表情总让人瞧着就那么别扭。
“警告你啊,可别乱讲话,这都是皇军重点吩咐的秘密物品,如果你们胆敢泄露出去,小心吃枪子儿,老子我就是因为护送它们太紧张,你看看这虚汗出的!”赵兴忠趁势用袖子擦拭着脑门,把守军的疑问就这么给对付过去了。
士兵们盘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就挥挥手放他们进城去了。
“你小子还可以啊,嘴皮子反应够快,真是个当特务的料!”汽车行驶在县城街道上,王登学还不忘调笑他几句。
“登学,你看我还行哈,那你现在已经进城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这小子满脸堆笑凑到王登学跟前。
“赵兴忠,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你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想回去继续干坏事不成?”王指导员严厉地瞪起眼珠子,赵兴忠自讨没趣,咽了口吐沫,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不再吭声。
进城后,王登学也感觉城里情况不对劲,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外,根本没见到老百姓,而且不管是鬼子还是伪军,都是表情严峻,如临大敌,手指时刻不离开扳机。
“不知道老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心里愈发焦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