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为陈菲菲调查有功,她县长的职位一直保留着,同时日方对她愈发信任,各种军事会议都让她悉数参加,所以在此期间,她获得的情报源源不断送往根据地,县大队根据这些情报,成功进行了多次伏击战,缴获了大量战利品,这其中,陈菲菲居功至伟。
日本人始终未能察觉出她的真实身份,在她生子期间,田中和渡边还分别去医院探望。
耿长乐这个名字,在县大队第一次攻城失败后,就已经消亡了,后来建国后,他被追认为烈士,和其他战争年代牺牲的战士们一样,被共和国所铭记。
山崎玉则作为国际主义战士,此后一直活跃在抗日革命第一线,他放弃了自己擅长的医学专业,握起了枪杆子,抗战胜利后,他和陈菲菲正式举行了婚礼,孩子出生后,和他长得也很像,解放后,一家人搬到省会石家庄居住,大跃进时期,山崎玉病逝,留下陈菲菲和永胜这对孤儿寡母。
魏团长随后一路高歌猛进,他的部队在抗战胜利后改变为华北解放军,在平津战役中,表现出色,获得军功章嘉奖。
王登学和卢铁旺在抗战胜利后开始从事组织工作,石家庄解放后,两人成为地区干部,反右斗争时,王登学被打成右派,下放到东北林场劳动,从此杳无踪迹,卢铁旺在**开始前不久因病逝世。
马丽从昏迷中醒来后,被陈菲菲救下,不过对男人,她已经心如死灰,见她无家可归,陈菲菲收留了她,但在陈家住了一段时间后,马丽决定出家,她离开永定,进入寺院做了一名尼姑,后来就与陈菲菲失去了联系,但陈菲菲一直记得她,在自己到永定这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她目睹了马丽和五个男人发生关系,但这五个男人最后都不得善终,不知这是她的宿命,还是冥冥中开出的一个残酷玩笑。
“这就是我和你爸爸年轻时候的故事,我们的历史就是如此,组织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陈菲菲轻扶着眼镜腿,笑眯眯问道。
“原来我爸爸是个抗日英雄,只是借用了日本人的身子,这些事你怎么早没告诉我?”永胜心想难怪自己小时候总感觉和父亲长得很像,但脾气秉性却完全不同。
“那时候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而你又生性敏感多虑,我不想过早告诉你,怕你困惑,但你的确是日本人的儿子,山崎玉就是你亲生父亲,但从小陪你长大的父亲,已经不是你亲生父亲了!”陈菲菲解释道。
“咱家的情况太特殊了,对于山崎玉,我的亲生父亲,他的脸我再熟悉不过了,但他的内心,我却始终未能碰触到。”永胜黯然说道。
陈菲菲叹了口气说:“最终我还是没能摆脱潜龙地穴的诅咒,本以为救下你爸爸后,会有人陪我走完后半生,谁料他还是先我而去,这就是命运,冥冥中自有天定,诅咒一旦附身,就永难摆脱。”
“妈,现在是社会主义新社会,不能说这些封建迷信的话!”永胜忙不迭提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