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閉上眼睛思考破局之法,翻個身卻睡著了,「法官,根據證據、證人供訴,我方申請即日起解除婚姻關係。」
一席發言之後,法官敲下法槌,「本庭宣判,當事人雙方感情未破裂,駁回原告訴求。」
嚇得溫書渝陡然睜開眼,要ptsd了,做個夢夢見的都是在庭上辯論,重點是又被駁回。
能做的全都做了,仿佛進入死胡同,盡力而為卻不甘心。
眼下爸爸媽媽的紀念日更為重要,身為溫家唯一的女兒,不能丟面,溫書渝翻身坐起來,打開衣櫃找禮服。
一周回老宅兩到三次,上百平的衣帽間裡,一排排不認識的新的禮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溫母又添置了這些。
顏色各異、風格多樣,魚尾、碎花、A字……應有盡有,溫書渝看花了眼,最後挑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裙。
裙身幾乎沒有裝飾,一字領,簡單的剪裁。
脖子上戴了一條普通的不足一克拉的鑽石項鍊,低調大方。
溫書渝從房間裡出來,溫母擰起眉頭,衣櫃裡那麼多衣服,偏偏選了這一件,「寶貝,這件太素了,換衣櫃最里側那件新到的,藕粉人魚姬的那件,項鍊也要換,算了,我和你一起。」
明艷大氣的長相,穿了一件素色的長裙,屬實浪費。
「好,我聽親愛的老媽的。」溫書渝摟住溫母的脖子,開始撒嬌。
父母的紀念日,母上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書渝像一隻芭比娃娃,任由溫母裝扮,溫母從保險柜里拿出粉鑽套裝。
由11顆頂級粉鑽做為主鑽,鑲嵌一圈白鑽作為輔鑽,極盡溫柔與奢華。
是她18歲成人禮的禮物,溫父溫母從拍賣行拍回來的,只戴過那一次。
壓箱底的珠寶都拿出來了,這麼隆重,今天到底誰是主角啊?
溫書渝坐不住了,「媽,媽,我戴白色的仲夏夜之夢就可以。」
仲夏夜之夢放在保險柜上層,不難找。
靈動的設計,極致工藝,仔細看來,卻是由不同造型的花朵組成,項鍊瞬間鮮活。
同系列的耳環加手鍊,省去了繁瑣的搭配。
溫母退讓一步,「也行,粉鑽戒指戴一下,不然別人以為咱們家破產了呢。」
「好。」來的全是精明之人,一點一滴的疏漏都不可以有。
溫書渝開始忽略了這些細節,被父母保護的太好,很多事情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溫母幫她盤頭髮,難免絮叨,「老大不小的人了,什麼時候找對象?我和你爸爸也老了,就希望早點看到你成家。」
除了工作就是結婚,老生常談的兩個話題。
溫書渝微笑面對,「順其自然。」
就會拿這四個字應付她,溫母聲音加速,「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就是不找,難道還會自己掉到你面前啊,不管,明天開始去相親,實在不行,去聯姻,我和你爸爸給你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