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淮序並不清楚她和陸雲恆的過往,除了父母和沈若盈,其他人以為他們在一起過。
江淮序內心的苦澀如病毒肆意滋長、蔓延,知道是一回事,聽見又是另一個回事。
倒不是介意,只是嫉妒別人曾經得到過。
江淮序倏然低下頭,與溫書渝平視,「那未婚妻,你教教我怎麼接吻。」
態度誠懇,儼然一個好學生。
「你做夢,江淮序,你去和攝影師說不拍接吻的鏡頭。」溫書渝手掌拊在江淮序肩膀,用力向前一推。
江淮序一個趔趄,差些跌倒,溫書渝條件反射又拽住他的手臂。
她那點力氣,怎可能推動他,配合她罷了。
不過,溫書渝下意識擔憂他的行為,撫平了江淮序內心的一些苦澀,「行,我去說,謹遵未婚妻之命。」
攝影師表示理解,每個人接受的程度不一樣,不能勉強。
更何況,顧客是上帝。
隨著太陽沒入大海,粉紫色的餘暉在空中碎散,今日拍照告一段落。
拍照比跑步要累多了,溫書渝臉都笑僵了,快跑進酒店,癱在沙發上。
等江淮序去中餐廳打包食物。
她才不要吃本地的難吃的菜。
只是,身下的沙發怎麼這麼硬啊?江淮序就這樣睡了一晚。
拍照時給她遞水、扇風,因她挑食,毫無怨言地去遠的餐廳買食物。
江淮序拎著幾個餐盒回來,買的菜都是她喜歡的。
溫書渝過意不去,「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
她不是沒良心的人,受了江淮序一整天的照顧,要回報些什麼。
江淮序:「不用。」她就是這樣的人,生怕欠了別人。
趁他洗澡的空隙,溫書渝先一步霸占了沙發,等江淮序出來,「晚安,我睡了。」
自顧自躺下,和江淮序說晚安。
「你
去床上。」江淮序抬手擦擦頭髮,坐在沙發角落,隔著被子,輕拍她的小腿。
溫書渝攏了攏被子,「不去。」
誰都趕不走,她可不想欠江淮序的人情。
料到是這個答案,江淮序放下毛巾,直接打橫抱起溫書渝,「那就一起睡。」
毫無徵兆被人抱起,溫書渝下意識摟緊江淮序的脖子,撲棱筆直的雙腿,大喊道:「江淮序,你放我下來,你怎麼這樣啊。」
「未婚妻,你不聽話。」江淮序揚唇慵懶說道,輕輕放下溫書渝。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間,溫書渝不想去睡沙發了,太硌得慌,還是床舒服。
江淮序將另一床被子抱到床上,溫書渝坐起來強調:「那你不要過線。」
即將結婚的關係,這樣說似乎有些矯情,不過她可從來沒想過睡江淮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