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包了場,清了許多人,還有漏網之魚。
周杭越遇到純屬巧合,今天不需要值夜班,他想著來酒吧喝兩口,就看到了這個事。
兄弟如手足,自然會告知。
周杭越回懟,「他們都要結婚了,你們還這樣像話嗎?」
「呵呵。」沈若盈嗆聲回去,「怎麼不像話了,又沒偷沒搶的,再說了,婚禮還沒辦呢,一個證就想把人套牢啊,何況他們倆又不是真的夫妻。」
理的確是這麼個理,周杭越心疼江淮序。
即使沒有感情,也不該如此。
周杭越擺下手,「和你說不清楚。」
兩個人各自擔憂自己的朋友,無暇繼續拌嘴下去,畢竟誰也說服不了誰。
專心致志盯著舞池的方向。
溫書渝在舞池中自是沒辦法再待下去,語氣不善,「江淮序,你鬆開我,我要下去了。」
「好。」江淮序揉了揉眉心凸起的弧度,轉而緊緊牽著溫書渝的手向卡座走去。
在卡座上的沈若盈和周杭越靜靜看著溫書渝和江淮序,大氣不敢出一下。
江淮序面上沒有波動,心裡壓著一團火。
溫書渝亦如此,兩個人相顧無言,誰都沒有搭理誰。
兩個人無聲較量,一杯接著一杯,悶悶地喝著桌上的酒。
桌上的酒全空了,周杭越和沈若盈看著,才沒有繼續點酒。
半晌,江淮序嚴肅地說:「魚魚,很晚了,和我回家。」
又冷又硬的語氣,溫書渝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睇他一眼,「我不回,我和盈盈走了,你自己玩吧。」
因為他的一句話,好心情全掃沒了,哪裡還有玩的興致。
更遑論,和他回去。
他管太多,為什麼啊?
一張證帶來的效應嗎?
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江淮序仰頭喝下最後一口酒,揚了下唇角,「魚魚,自己多沒意思。」
放低音量,用僅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我想和我老婆玩。」
故意咬著「玩」這個字,原本劍拔弩張的局勢,忽而變得曖昧繾綣。
「你做夢。」溫書渝拎起她的鏈條包,轉身就走,「盈盈,我們走吧。」
「我也回家。」江淮序撿起椅子上的外套,跟上溫書渝的腳步,西服披在她的肩膀上,拉著人向門外走去。
「我老婆,我帶走了。」
留下沈若盈在原地發呆,閨蜜被「劫持」走了。
代駕在停車場等著,江淮序將溫書渝塞進車裡,關上車門,繫上安全帶。
溫書渝喊:「江淮序,我的車。」
江淮序伸手,「鑰匙給我,我找代駕開回去。」
停車場燈光照射進車內,江淮序長長的睫毛下,眼瞳里閃著尚未退卻的洶湧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