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戒指緩緩推進對方的無名指,禮成。
司儀:「到了萬眾矚目的環節,新郎新娘接吻。」
江淮序攬住溫書渝的腰窩,低頭緩緩向溫書渝靠近,如曾經的夢。
熟悉又清雋的面容,向她靠近,差點要親到的時候,溫書渝頭偏了一下,江淮序的薄唇從她的臉頰擦過。
如蜻蜓點水的溫熱觸感,轉瞬即逝。
她還是做不到。
她嘗試過,努力過,終究失敗了。
江淮序貼著她的耳朵,嗓音微沉:「江太太,你不乖。」
溫書渝手掌搭在江淮序肩膀,保持借位接吻的姿勢,從容地說:「江淮序,逢場作戲而已,別太入戲。」
「如果,我說不呢。」
不知何時,江淮序的手掌從溫書渝的腰窩移至後腦勺。
不經意間,滾燙的唇順著氣息即將將她覆蓋。
戛然而止,江淮序的唇停在她唇前一厘米的位置。
一剎那的怔然,心臟漏了半拍,溫書渝條件反射後退,卻被緊緊箍住。
不得不直視江淮序。
察覺到溫書渝的抗拒,江淮序用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曖昧的笑,「乖一點,魚魚,再動,就真的親到了。」
下一秒,江淮序墨黑的眸夾著笑,似笑非笑地說:「還是說,你想我真的親你。」
溫書渝睫毛顫抖,「怎麼可能,接吻又不好玩。」
江淮序追問:「你接過?」之前問過一次,再次確認。
溫書渝揚唇笑了一聲,「當然,經常的事兒。」
會場裡空調調的極低,剛進來甚至立起汗毛,而溫書渝手心冒汗,氧氣被眼前的男人汲取。
被人盯著,溫書渝無法集中注意力,借著微弱的燈光,用餘暉仔細觀察她的老公。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朗若清月的面龐,睫毛濃密而黑,根根分明,神情專注又認真。
時間按了慢速度,溫書渝頭腦愈發昏沉,暈在清冽的木質香中。
臉頰滾燙,溫書渝呼吸急促,摸摸嘴唇,唇上似乎殘留著他的木質香氣。
她的脈搏亂跳,江淮序抿了下唇角,嗤笑一聲,「怎麼,第一次和男人靠這麼近。」
溫書渝嗔他一眼,不甘示弱,「空窗一段時間,很久沒親罷了。」
「我幫江太太回憶一下?」江淮序倏然再近一分。
溫書渝伸出手,小幅度攔住,「不需要。」
舞台下方的人以及舞台側邊的伴郎、伴娘,均以為他們是真的接吻。
周杭越:「這倆人,真親啊。」
時予安:「我可憐的閨蜜啊,初吻就這樣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