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的落寞,落到另一個人眼中。
溫書渝扶著江淮序進次臥,印證了那句話,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不再管他,自顧自回了臥室。
溫書渝從主臥衛生間出來,剛好撞上江淮序進來,整個身體撲在她的身上。
猝不及防,溫書渝驚叫出聲,「啊,你幹嘛?」
「老婆,頭暈。」江淮序像只大狗狗一樣,埋在她的肩膀上撒嬌。
炙熱的混著葡萄香氣的呼吸,縈繞在她鼻尖。
溫書渝晚上同樣喝了酒,不知是醉了還是嚇到了,竟忘了推開江淮序,兩只手緊緊抓著被子。
江淮序抬起手腕,將她的頭髮挽至耳後,目光灼灼盯著她。
幽黑的雙眸,似深海,似黑洞,仿若將她吞噬。
怎麼突然就這麼曖昧的姿勢了。
吸頂燈下,溫書渝的注意力被江淮序左手手腕上的紅色手繩吸引,三顆平平無奇的串珠。
塑料廉價質感,學校門口5塊錢3顆的那種。
趁他酒醉不清醒,溫書渝來了好奇心,「江淮序,你這個手繩戴了好多年了啊,誰送的呀?」
踟躕片刻,江淮序目光凝住,回答:「一個笨笨的女生送的。」
女生?能帶這麼久,勢必是喜歡的人。
難怪不找傅清姿,怕被傅清姿賴上。
心裡有人,這樣挺好。
只是,有喜歡的人,還想親她。
溫書渝掙扎脫離江淮序的懷抱,用力拽他起來,「江淮序,我要睡了,你可以出去了。」
「起不來,頭疼。」江淮序賴在床上根本不走。
費盡力氣,將人拖了出去,溫書渝「砰」的一聲關上門,「咖嚓」反鎖。
江淮序站在門口,眼神立刻恢復清醒,無聲嘆了嘆氣。
新婚之夜,被老婆趕出主臥,被周杭越知道,豈不是要嘲笑死他。
一夜無夢,溫書渝睡到午時方起,熟人局的好處在於,不用在意形象。
江淮序擺好碗筷,「魚魚,來吃飯。」
溫書渝塗了紅色口紅,腳踩高跟鞋,拎起鏈條包,粲然一笑,「不吃了,我約了盈盈逛街,來不及了。」
轉身瀟灑離去。
留下江淮序孤獨面對他精心準備一上午的大餐。
他準備的約會,全部作廢,人家壓根沒想過要和新婚丈夫培養感情。
暮夜降臨,時鐘滑到10點,大門前沒有任何動靜。
溫書渝微信消息不回,完全尋不到任何蹤跡。
無法,江淮序擔憂她的安危,撥打溫書渝的電話,「江太太,10點了,門禁時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