壘塊分明的腹肌,沒有一絲贅肉,腰薄而勁窄,輪廓線條絕佳。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平日裡真看不出來。
不知道摸一下是什麼手感,硬的還是軟的?
溫書渝撲棱搖頭,「溫書渝,不要再想了,兔子不吃窩邊草。」
江淮序被她三令五申要求在家休息,按在椅子上,「丁經明在治病,還要拘留,我現在很安全,中午我會回來餵你吃飯。」
「那好,有事打我電話。」睡了一覺起來,江淮序的四肢痛感襲來。
差點出車禍的消息,溫書渝沒打算瞞著孟蔓。
孟蔓沒有說什麼,程羨之問了一句,「還要繼續做嗎?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脅了。」
溫書渝毫不猶豫,「要,我要親手把他們都送進去。
法律的目的是對受法律支配的一切人公正地運用法律,藉以保護和救濟無辜者,這是我們的使命,不是嗎?」
比起她們受到的傷害,自己的人身安全算不了什麼。
太陽躲進雲層的陰天,程羨之看清溫書渝眼裡閃著的光。
自信滿滿、不畏艱辛。
當時選擇來這裡,不就是看中了這裡的人情味嗎?
誰沒有赤忱之心呢。
原以為她是鍍金或者體驗生活的富家千金,最後回去繼承家族企業。
溫書渝笑說:「覺得我不是摸魚的富二代,是不?」
面對她的自嘲,程羨之略感抱歉,「哈哈,是我狹隘了。」
難怪孟蔓沒說,知道她的決心。
溫書渝搖搖頭,「沒有,是我做的還不夠。」
「一起努力。」
溫書渝繼續研究林思洛的離婚材料,一晃眼已經12點半了,趕緊拿起車鑰匙回家。
打開門後,屋裡站了四個人,溫書渝疑惑,「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傳的這麼快嗎?父母們這麼快得到消息。
溫母板著臉,「發生這麼大事都不告訴我們,還是劉姨過來打掃衛生發現的。」
溫書渝撓撓鬢角,「怕你們擔心。」
報喜不報憂,是每個孩子熟記於心的準則。
看到一旁的江父、江母,溫書渝愧色難當,「爸、媽,對不起,因為我淮序才受傷的。」
因為她,江淮序差點出事,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江母拍拍溫書渝的手,「是他逞能,不報警,以為自己是英雄呢。」
剛來已經了解過事情的全部經過。
溫母:「你還要做法援嗎?接點公司的顧問就好了,這次有淮序,下次呢?」
由於擔憂,聲音不自覺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