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間互相照顧,被說成禮尚往來,多麼生分。
籠罩在南城的超強單體,終於捨得向東移動,離開這裡。
窗外雨漸漸停歇,溫書渝帶了三個順路的同事。
後排的三個同事在群里八卦。
【擺件裝飾是魚魚姐和魚姐夫的婚紗照哎。】
【剛剛的雨傘是往魚魚姐那
邊傾斜的。】
【感情好啊,愛意都在細節里,魚姐夫是下意識的動作。】
路口的信號燈由綠變紅,江淮序扭過頭小聲說:「後面有一個毯子,麻煩拿給我一下。」
「好的,魚姐夫。」
【誰懂啊,毯子上也是魚,紙巾盒也有魚,我們現在在水裡嗎?】
【怎麼感覺有點熱?】
【因為魚魚姐睡著了,空調關了。】
【我們三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我懂為什麼剛剛魚姐夫放下擋光板了。】
【???】
【傻,對面車燈刺眼,魚魚姐在睡覺啊,恨鐵不成鋼。】
最後,車上只剩下一個同事。
【你們都下車了,剛剛魚魚姐說夢話了,我明天不會被滅口吧。】
【什麼?什麼?】
【說什麼胃疼,重點來了,魚姐夫踩下了剎車,輕聲哄著,我沒誇張,是哄,說我給你揉揉。】
【三分鐘過去了,沒人管我的死活嗎?先把我送到家啊,抓狂.gif。】
【五分鐘過去了,終於走了。】
【兄弟姐妹們,我到家了,吃狗糧吃飽了,沒看出來魚魚姐還會撒嬌。】
溫書渝平日裡沒有特別凶,更多是雷厲風行的人。
竟然會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
站在主臥門前,溫書渝推開門,又停下,「江淮序,晚安。」
江淮序彎下腰,笑意更甚,「老婆,晚安。」
心裡泛苦,結了婚的夫妻,還分床睡,太丟人了。
*
雨過天晴,仿佛一切塵囂都已遠去。
連根拔起的樹木、散落一地的樹葉,提醒著昨夜的狂風暴雨。
他們之中的一點隔閡,好似被狂風捲走。
溫書渝在玄關穿鞋,「江淮序,我去派出所,自己打車了。」
短時間內,直呼其名是難以改變的。
江淮序在等她,「老婆,我送你。」
他怎麼喊的那麼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