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他的身上。
他下,她上,溫書渝霎時心慌不已,心跳莫名加快,如同被驚擾,想要躍出水面的魚兒。
江淮序圈著她,不讓她動彈,她已然成了網中魚。
夏季睡衣本就輕薄,隔著兩層絲質面料,曖昧不已的姿勢,成年男女體溫驟升。
亂了的何止她,還有江淮序。
溫書渝緊緊抓住被子,他的唇近在咫尺,他的眼正灼灼盯著她。
像狼看到了獵物。
「江淮序,你放開我。」失去主動權的溫書渝掙紮起身,睡衣肩帶滑落至臂彎。
刺眼的大片白皙肩頸,迷亂了江淮序,他的手掌握成拳頭,箍住溫書渝的腰身。
靜默須臾,江淮序吞了吞口水,克制的微啞嗓音緩緩開口。
「魚魚,我給你時間適應,但你只把我當室友,你需要正視一下我們的關係,我們的夫妻關係。」
溫書渝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不睡覺來和她討論夫妻關係,聲音不悅,「你先放開我。」
溫熱的氣息呵在她的肩頸,腿間不知不覺「抬頭」的昭彰,趴在他的胸膛處,他心跳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成年男女,合法夫妻,局勢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不放。」江淮序手掌攤開,力道加深了三分,「鬆開你肯定會跑。」
預知了她的行動。
「我不跑,你可以鬆開我嗎?」剛剛溫書渝偷瞄了一眼江淮序,深邃的眉眼蠱人,仿佛下一秒要將她拆骨吞腹。
她不相信男人的自制力,尤其是下方愈發明顯。
更何況,他們領證了,結婚了,這是合情合理會發生的事情。
人為刀俎,她真的是魚肉。
江淮序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魚魚,我想你要適應,畢竟以後的我們是要履行夫妻義務的。」
字正腔圓,在夜半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會嗎?
沒有愛情,和死對頭做.愛、上.床。
真的失控了。
溫書渝強調,「江淮序,你不可以強迫我。」
「自然不會,我等你心甘情願。」
江淮序倏然勾唇,話鋒一轉,「但也說不準,所以你要乖乖的。」
他們保持著男下女上的姿勢,江淮序始終未有過界的行為。
溫書渝稍稍放心,「你有喜歡的女生,為什麼還要這樣?」
藏在心里的話尋機會問了出來。
江淮予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抬起左手,放在她的眼前,「沒有,手繩是保平安的,我小時候不是差點出車禍。」
拙劣的套話方式,江淮序怎麼可能會上當。
後背的力道降低,溫書渝從他身上爬起來,「沒問題了,我明天去出差,三天後回來。」
江淮序坐起來,委屈巴巴,「獨守空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