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鋪滿窗台,落下銀色光輝,微風輕拂,與白色紗幔翩翩共舞。
江淮序察覺身上多了一個人,倏然睜開眼,溫書渝正趴在他的身上。
撲閃著彎彎的杏眼看著他,「淮序哥哥。」
音色婉轉動聽,像加了蜂蜜似的黏糯。
溫書渝抬手解開他的睡衣紐扣,柔軟的小手似有似無的擦過他的肌膚。
而他想阻止,卻像被施了法術,一動不能動,任由溫書渝調戲他。
不知何時,溫書渝褪去了自己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肩頸和蝴蝶骨,如他睡前看到的一樣。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感性強壓住理性,目不斜視,盯著溫書渝泛紅的臉頰和殷紅的唇瓣。
江淮序遵從他的內心,一個翻身,將溫書渝壓在身下,不再掩藏自己的欲.望。
低頭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唇,晃晃悠悠的微醺感,宛若在夢中,唇瓣的溫熱又那麼真實。
溫書渝摟緊他的脖頸,張大嘴巴炙熱地回應,他的舌頭順勢滑進去。
舌與唇的勾連共舞。
室內響起靡靡水聲和無盡的喘息聲。
溫書渝催促他,「啊,老公,給我。」
「老公。」
她的聲音那麼勾人,叫的人心痒痒的,江淮序再也等不及。
「江淮序,你怎麼了?」
「江淮序。」
是熟悉的人聲,江淮序尋著聲音醒來,睜開眼看到了溫書渝的臉,和剛剛一點也不一樣。
沒有情動、沒有欲.望,只有冷漠。
「啊,怎麼了?」一開口,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顆粒感。
溫書渝掀開被子,「你一直在喘,夢見跑1000米還是被人追啊?」
「夢見和你做.愛。」江淮序尚未清醒,話出口才恍悟。
眼前的人明顯頓住,不知所措,眼神不自覺亂瞄。
「逗你的,夢裡跑馬拉松在衝刺。」
一句話磕磕絆絆,甚至倒裝。
「嚇死我。」溫書渝吐出一口氣。
還以為他也做春.夢了,神態真的很像很像。
江淮序微眯雙眼,傳來一句悠悠之音,「如果是呢?」
恢復往日的不正經。
度過了最初的衝擊,溫書渝無所謂,「是就是唄,又不會是真的。」
江淮序悠悠補充,「那可不一定,來日方長,話不能說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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