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不捨得結束和離開,輕輕點點溫書渝的唇瓣,「江太太,這才是禮尚往來。」
借著微弱的燈光,江淮序低眸看到溫書渝的臉頰紅暈,嘴唇盈盈潤潤,睫毛被水打濕。
某處昭彰讓他的邪惡念頭破土而出,想看溫書渝哭,被他欺負地哭。
溫書渝像跑了千米長跑一般,靠在江淮序懷裡休息,反思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他。
他怎麼進步那麼快,明明都是第二次接吻,他已經遊刃有餘,懂得讓她意亂情迷。
江淮序的襯衫領口處,被她抓出了褶皺,溫書渝大口喘
氣,「那我們兩不相欠了。」
接吻被她說出了談判的意味。
「期待下次禮尚往來。」江淮序又無賴地親了她一下。
離開時,唇間甚至有銀絲。
一個吻耗費掉溫書渝所有的精力,她在電梯裡昏昏欲睡,江淮序一直將她攬在懷裡。
在玄關處,溫書渝踢掉高跟鞋,包扔在玄關櫃,去主臥洗澡。
溫書渝泡在浴缸里,趴在池邊,復盤最近發生的事情,得到一個結論,這樣下去遲早會失控。
她沒想到她沉淪的如此之快,一個吻而已。
是吊橋效應,還是真的心動。
不得而知。
唯一的感受是,她不排斥,甚至在他說下次禮尚往來時,十分期待。
江淮序在門外喊,「魚魚,你還好嗎?」
進去半小時了,平時不會擔心,但今天她喝了酒,害怕她暈在裡面。
溫書渝揚聲回:「我沒事,馬上出來了。」
衣簍里只有髒衣服,她根本沒帶睡衣和內衣進來,裹著浴巾推開了門。
出門就看到江淮序立在門邊,襯衫松松垮垮,脖頸微紅。
斯文敗類的富二代。
溫書渝掃了他一眼,「你等我一下,我忘了帶衣服進去。」
江淮序去衣帽間裡幫她找衣服,手指勾起一件黑色吊帶睡衣,在她耳邊沉聲說:「江太太,不能太相信男人,尤其是自己的老公。」
她不知道現在的她有多麼勾人,微濕的長髮,白皙的肩頸,面頰紅潤,筆直的長腿。
單拎出來一個,殺傷力無敵,更何況這麼多組合在一起。
溫書渝從他手裡接過衣服,斜睨一眼,「江總這自控力,不如捐給有需要的人。」
接吻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結果到了屋子裡還沒落下去。
損人的功力,不減反增。
江淮序跟著她的步伐,語氣欠欠地說:「老婆,我覺得我自控力很好了,你現在的樣子,一般人很難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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