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蹲在她旁邊,凜聲說:「換幾件。」
「啪」的一下蓋上行李箱,溫書渝揚起聲調,「我不換。」
「魚魚,雖然說犯罪和穿什麼衣服無關,但還是很危險。」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頗有一種當哥哥的自覺。
溫書渝將行李箱推到門口,平靜地說:「法治社會,很多人一起,不會有危險。」
「我不想有人覬覦我的老婆。」
無奈說了實話,他就是如此小氣。
溫書渝擺擺手,「逢場作戲的老婆,指不定哪天就殺青了。」
江淮序拍了一下她的頭頂,悠悠地說:「那你死心吧,這場戲永不落幕,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夫妻。」
繼續叮囑,「溫魚魚,你離雜七雜八的男人遠一點,尤其是那個誰,還有不要和陌生人聊天,更不能接受陌生人
的邀請。」
特別像小時候,父母和你說,不能和陌生人走,不要吃陌生人給的糖。
溫書渝昂起頭,「那個誰是誰,江淮序,你管的真多,我又不是你女兒。」
江淮序靠在書架上,慢條斯理地說:「和養女兒一樣費心,從小到大,除了爸媽,我也操了很多心,害怕你早戀,害怕你被別的男人拐跑。」
「難怪上學的時候,攔截別人給我的情書。」溫書渝小聲嘟囔,「結果被你拐跑了。」
但凡有男生給她遞情書,都被江淮序以哥哥身份沒收了,說要好好學習。
直到高中,她喜歡上陸雲恆,兩人關係破裂。
江淮序心說,就這還沒看住,中間喜歡上其他臭男人。
得虧被他拐跑了,從小養到大的青梅,是不允許被其他人拐跑的。
略微斂了眉峰,搖頭嘆道:「我不是拐,我是光明正大、法律認證,你是我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回來的江太太。」
如果生活有演技大獎,溫書渝一定給江淮序頒一個影帝,「江淮序,你不去演戲真的可惜了。」
江淮序微微傾身,逼近溫書渝,手指揉上額角,「魚魚,我不是演戲。」
「我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
籠罩而帶來的松木氣息,聲音肅然而冷冽,裹著誓言的真誠。
是她免疫,或者一直不願相信,他的摯誠。
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裡面只有她。
「那你從什麼時候這樣想的?」
「結婚那天起。」
正確答案是十年前。
翌日,江淮序送溫書渝去機場,故意在程羨之面前抱她,湊近她的耳朵,「老婆,記得想我,在外乖乖的,遠離圖謀不軌的男人。」
就差點名了。
在事務所其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好恩愛的夫妻啊。
溫書渝不習慣在同事面前擁抱,撓撓鬢角,「哦,你快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