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甩不開,溫書渝繃著臉喊他的名字,「江淮序!」
「老婆,我在。」
江淮序翻開她的手掌,在她手心裡寫字,食指一筆一划書寫了三個字。
掌心酥酥麻麻,似電流穿透身體,無法聚精會神。
不知道他在寫什麼。
「三個字,猜對了我就放開你,三次機會。」江淮序的聲音帶著調侃。
她都沒注意,溫書渝說:「你再寫一遍。」
江淮序抬起修長的手指,慢慢書寫一遍。
這一次,溫書渝集中精力辨別,最後一個字尚未書寫完成,白皙的小臉上揚起得意的笑,是「喜歡你。」
話音剛落,她的笑容掛在臉上,逐漸消失,又被江淮序套路。
果不其然,矜貴的臉上露出一抹笑。
俗話說的對,不怕流氓禮貌,就怕君子耍流氓。
溫書渝眼神一頓,鄭重解釋,「我說的是你寫的字是喜歡你,不是我喜歡你。」
江淮序鬆開了她的手,雲淡風輕說:「我知道。」
明知道是假的,親耳聽到她說喜歡你,心裡泛起抑制不住的喜悅。
像看到海市蜃樓,只有一剎那的歡喜。
也好。
溫書渝使出殺手鐧,「我沒有可以去拜訪的衣服,所以你插隊也沒用。」
她帶的衣服和她身上的類似,要麼是超短吊帶和熱褲,要麼是吊帶裙,沒有一件帶袖子的。
早就料到如此,江淮序說:「我給你帶了衣服。」
他帶的衣服,溫書渝腦中立刻浮現起那晚的旖旎風光,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明明餐廳里開了空調,怎麼突然熱了起來。
溫書渝用手扇風,鎮定地說:「不穿。」
江淮序笑了一下,「正常的衣服。」
最後拗不過江淮序,溫書渝答應陪他過去,怎麼也算他們共同財產。
江淮序帶了一套粉色襯衫套裝裙,倒顯溫柔乖巧,是溫母之前買的。
他身著普通的白襯衫,小心機在袖扣,粉色的魚。
有多少魚的袖扣啊。
兩人驅車前往港城市東郊的一處別墅區,說是商務拜訪,更偏家宴。
顧知行在一樓等待,「淮序,來啦,這是魚魚吧。」
年近六十,沒有任何架子。
江淮序禮貌頷首,「是,顧伯伯好。」
溫書渝微笑示意,「顧伯伯好,一點薄禮,請笑納。」
禮物是江淮序早已備好的茶葉。
南城所在的省份盛產名茶,然而名氣低,知名度不如龍井、大紅袍之流,但是顧知行格外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