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抬起頭,強調道:「昨晚是你輸了,你欠我三個願望。」
「會還你,但是你偷跑的帳也要算。」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他們的姿勢奇怪,她壓在江淮序身上,一齊倒在了沙發上。
氛圍驀然朝著曖昧、旖旎的方向奔去。
盯著她的嘴唇,江淮序的手掌拊上她的後腦勺,向前一傾,想要吻她。
她被禁錮住,從他眼裡看到了情.欲,更重要的是,內心的想法驅使她不動。
甚至,想要向前,去迎合江淮序。
在嘴唇即將觸碰之時。
突然,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響徹室內,溫書渝循著聲音,在沙發縫隙找到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媽媽」,溫書渝接起,聽筒里傳來溫母焦急的聲音,「魚魚,淮序在你旁邊嗎?」
溫書渝瞅了一下江淮序,「在,怎麼了?」
點開了免提。
溫母:「你爸媽吵架了,吵的很兇,你們儘快回來,你媽媽要出去散心。」
江淮序:「好,媽你穩住我媽,我們現在回去。」
如果不是太緊急,溫母不會在半夜打電話。
溫書渝從江淮序身上下來,「我上去收拾東西。」
一掃剛剛的旖旎氛圍。
夫妻之間,吵架很正常,大晚上鬧著離家的卻極少見。
溫書渝和孟蔓交代了情況,和江淮序踏上機場的路上。
在計程車上,路燈迅速向後退,溫書渝握住江淮序的手掌,安慰他,「會沒事的。」
「沒事,我習慣了,好的時候很好,吵的時候也很兇。」
江淮序倏然又開口,「你說,我爸不會有私,被我媽發現了吧。」
偏了一下腦袋,認真觀察江淮序的神情,溫書渝搖搖頭,「不可能,爸雖然比較強勢,但不會犯原則性問題。」
兩家從小的淵源,溫書渝對江父了解甚多。
「那就得了,所以你不用緊張。」江淮序反握住她的手掌。
溫書渝這才明白,他是在安慰她。
不可能是最差的結果,那麼其他都在承受範圍之內。
無暇欣賞因夜景而出名的港城市,兩人幸好趕上了一班飛機。
凌晨四點,落地南城,直奔別墅。
兩幢別墅寂靜無聲,登機前溫母提前發來消息,說暫時安撫住了,讓他們
不要著急。
江淮序哄著她,「去睡覺,睡醒再說。」
折騰了一宿,溫書渝在江淮序懷中睡去。
天光大亮,睡得極不安穩,兩個人九點起床下樓,江母和溫母在客廳鍛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