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母做好鍛鍊,向外一望,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相看兩厭的二人,終於有了質的飛躍。
結果,被溫父一攪和。
溫父越想越生氣,「在院子裡,像什麼話。」
越想越心痛,早知道不讓女兒嫁人了,天下沒有後悔藥吃。
直到午飯時,溫父不拿正眼瞧江淮序,平時對他可親、可熱情。
江淮序拽了拽溫書渝,湊近她說:「爸好像對我有意見了。」
沒有意見才不正常,溫書渝刻意保持距離,「覺得他養的白菜被豬拱了唄。」
他是豬?
無所謂,的確對溫書渝覬覦許久。
江母最終決定出去旅遊,和溫母一起散散心,溫父有苦難言,一個拐走了他女兒,一個拐走了他老婆。
無法,他可以去找江父算帳。
吵架波折到他的家庭和諧。
溫書渝回到臥室睡午覺,醒來時,江淮序正坐在窗邊看書。
細碎的黑髮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
紗簾揚起,陽光不著灰塵地落在他身上,色調恬淡,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水。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不知不覺被吸引。
江淮序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溫和地笑,「醒啦。」
像過去無數個午後,像回到沒有鬧矛盾時。
他坐在她旁邊,陪著她睡覺。
溫書渝想到一件事,連忙穿上拖鞋,去衣帽間裡拖箱子,「江淮序,之前放在我這的東西你要拿走嗎?」
江淮序跟著她,柜子底層有一口大箱子。
他沒忘,溫書渝沒忘,只是鬧了矛盾不敢再要,一直擱置到現在。
掀開箱子蓋子,過去的記憶湧上心頭,沒有落灰,抵不過歲月的蹉跎,江淮序摸摸籃球,「拿走吧,放新房裡。」
「行。」終於拿走了,無數次看到想還回去,但開不了口,他都不要,她也不管。
樓下溫母已收拾好行李,兩位媽媽行動迅速,乘坐晚上的飛機離開南城,去西北旅遊。
溫父親自去送她們。
送走三個人,溫書渝和江淮序去江家別墅拿東西,「我爸看你更不爽了。」
江淮序含笑說:「我媽拐走了他老婆,我拐走他女兒當老婆,能開心才怪。」
「是吧,老婆。」
兩幢別墅之間有一條小溝渠,取流水之殤意境,溫書渝喜歡踩在邊緣,走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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