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兩床被子被江淮序收走了,回到它們該呆的地方。
黑暗中,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漫天的銀輝,兩人中間隔著距離,無需刻意的遮擋。
溫書渝問:「和爸談的怎麼樣?」
江淮序側著身,「談好了,一年時間,如果做不出來成績,就回去。」
據理力爭的最好結果,也是理性分析,不能由著性子來。
溫書渝給他打氣,「你一定可以的,媽是不是白吵架了?」
鬧得那麼大,結果還是妥協了一些。
江淮序:「吵架還有別的原因,我媽讓他戒菸,他又悄悄抽了。」
這個溫書渝懂,比如她爸也是,說好不喝酒,結果又偷偷喝,這兩個爸爸,一個都不讓人省心。
「那現在爸豈不是很開心。」
「哎」,江淮序:「放心,不出2天,兩個爸爸一定會出門。」
這點溫書渝同意,別的不說,他們一個賽一個妻管嚴。
就是不知道江淮序是不是,是與不是,和她關係不大。
不可以沉淪下去。
已經有過一次教訓。
晚高峰匯成地上的霓虹,盛夏夜晚的風格外溫柔,鱗次櫛比的寫字樓中,巷子裡隱藏了一處鬧中取靜的茶餐廳。
不是熟人帶路,真的找不到。
林思洛從之前的傷痛中慢慢走出來,約溫書渝來此吃飯,她無意發現的一家寶藏店鋪。
「溫律師,這兒。」
在她的笑容中,溫書渝仿佛看到了春天新生的花兒,經過寒冬的洗禮,更加明艷。
只是,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寒冬。
好在一切苦盡甘來。
溫書渝放下包,「怎麼約我吃飯啊?」
林思洛說:「我接下來要去旅遊,想著今天有空,就約你了。」
過去的半年,她最感謝的人就是溫書渝,要不是她,早就堅持不下來了。
溫書渝:「和朋友一起嗎?」
「是的,有個女老師一起。」林思洛和溫書渝點好吃的,等著菜上桌。
溫書渝從心底里為她高興,「挺好,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特別開心。」
最後買單時,林思洛拗不過溫書渝,明明說好她請客,結果讓溫書渝買單,「都一樣,等你回來請我。」
林思洛說:「到時候千萬不要搶了。」
餐廳在巷子深處,車子開不進來,兩個人一同向露天停車場走去。
具有年代感的巷子,主街上燈火闌珊,卻有幾個分叉支巷。
一路說說笑笑,注意不到身旁的人。
臨近夜半,路上沒有幾個人,溫書渝喊江淮序來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