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腹肌和胸肌,溫書渝知道,剛剛隔著毛巾已經感受到了,只是視覺看過去,衝擊更大。
溫書渝第一次見到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想摸摸是什麼感覺,伸手又縮回去。
她的小動作,被江淮序完全捕捉在眼裡。
靜靜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溫書渝咽了咽口水,用顫抖的手搗了下他的腹肌,不軟不硬,手感剛剛好,不自覺捏了一下。
能感受到眼前男人緊繃的神經,溫書渝用手掌摸了下腹肌。
仰頭撞入他深邃的瞳孔中,嘴角噙著一抹笑,玩味十足。
溫書渝慌忙收起手,結結巴巴說:「我先出去了。」
結果被江淮序捉住手腕,扯進懷裡。
兩具身體緊密貼合。
她身上的白襯衫被水打濕,貼在皮膚上,透出香檳色的內衣。
以及若隱若現的胸
脯。
江淮序頓覺嗓子干癢,他是個正常男人,更何況眼前站著的是他喜歡的女人。
清了清嗓子,「老婆,撩了就跑,不負責啊。」
「怎……怎麼負責?」溫書渝哆哆嗦嗦問。
她同樣能感受到他心臟的劇烈跳動,以及在她擦身體時就甦醒的怪物。
江淮序牽著她的手,摸向神秘的區域。
身體同時升高溫度,浴室溫度仿佛上升了十度。
「你說呢?」
聲音低啞,帶著砂礫感。
「我……我沒做過,我不會。」溫書渝沒有否定說不可以,而是說沒做過、不會。
江淮序像個巫師,咬著她的耳朵蠱惑她,「我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
溫書渝立刻彈開,「我不要。」
像進了桑拿室,又熱又渴,心裡像被咬掉一塊。
江淮序沒有逼她,過了不知道多久。
「還沒好嗎?」她不敢睜眼,她的手垂在兩側,仿佛不是她的,不知道放在哪裡好,她的臉紅的和龍蝦一樣。
盯著女人緋紅的臉頰,江淮序聲音嘶啞,「你喊下我的名字。」
「江淮序。」
「不是。」
「淮序哥哥。」
「快了。」
「老公。」
她的聲音似浸了水般柔軟。
江淮序低下頭咬上她的耳垂,溫書渝顫慄,像被電流擊中,嘴裡的話停了下來。
「不要停,繼續喊。」
「老公。」溫書渝被他逼著喊了無數句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