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准他的脾性,溫書渝選擇求救,「江淮序,你快來,浮山路和櫻花路交口。」
大約10分鐘後,江淮序來到,期間她暫時穩住了兩個人。
「你沒事吧?」江淮序頭髮被風吹的微亂,按住溫書渝的肩膀,仔細觀察。
電話里沒有說清楚,而且剛剛的語氣比較著急,讓他誤會了。
溫書渝指了指旁邊的人,「不是我,是宋謹南撞了傅清姿,兩個人在僵持呢。」
將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
溫書渝:「小姿姿,不用起訴這麼麻煩,我和江淮序說讓宋謹南給你道歉、賠修車錢,好不好?」
傅清姿:「他和我好好道歉,我就原諒他。」
她們的談話,旁邊的人自然能聽到。
江淮序冷聲說:「追尾本來就是你的問題,道個歉,別耽誤我哄我老婆睡覺。」
宋謹南嗤他,「重色輕友。」
既然都是朋友的朋友,道歉掉不了一塊肉,宋謹南給江淮序一個面子,向傅清姿道歉,「對不起,我賠你修車錢。」
傅清姿揚起下巴,「這還差不多。」
這一個晚上和打仗似的,溫書渝差點忘了,車裡還有一個人呢。
迅速開回家,「盈盈下車了。」
轉頭和江淮序解釋,「她和孟新浩吵架了,要來我們家睡覺。」
空氣里瀰漫著酒的味道,江淮序幫她拿資料,「你也喝酒了?」
溫書渝睇他一眼,「酒駕犯法的。」
江淮序:「我不在的場合,你不能喝酒。」
「你管好多哦。」
「你也可以管我。」
她才懶得管。
在主臥的衛生間洗漱好,溫書渝抱著她的枕頭,徑直走向次臥。
江淮序從書房回來,「你去次臥幹嘛?」
溫書渝:「和盈盈一起睡啊。」
沈若盈不是第一次來,對房子的構造熟悉的很,在水吧檯喝水回來,猝然對著江淮序說。
「江淮序,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惹魚魚不開心,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忘了你曾經喜歡的人。」
然後拉開次臥門,趴在床上睡著了。
溫書渝:「你有喜歡的人?」
江淮序面色茫然了片刻,很快恢復如初,「她喝多了,胡言亂語。」
想想是這個道理,如果沈若盈知道,肯定會和她八卦的,按下次臥門把手。
身後響起一道清冽的聲音,「如果,真的有呢?」
溫書渝頓時愣在原地,張張嘴笑著說:「君子不奪人所好,那我給你們讓位,成人之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