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買了兩個祈福牌,溫書渝自嘲笑笑,似乎有些貪心。
一個留給家人。
另一個留給了她和江淮序。
做完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溫書渝滿意地開車下山。
山路雖不如西南山區崎嶇,對長久生活在城市中的溫書渝來說,是一份不小的挑戰,以30碼的速度行駛。
窗外的太陽完全被雲層遮住,烏雲代替白雲,山中天氣本就多變,夏日的雨來的湍急,半道下起了瓢潑大雨。
不多時,雨如上天潑水一般,雨刷器完全不頂用,豆大的雨珠衝出天際,眼前霧蒙蒙一片,溫書渝將車停在了半道。
等到傍晚,雨有減弱的趨勢,但碎石滑落,道路受阻,山中天黑的早,隔著車窗聽到「嗚嗚」的聲音,溫書渝不禁抱緊胳膊。
她沒法下車查看外面的情況,她也不敢,發動車子緩慢下車,結果熄火了,再也打不起火。
給拖車公司打過電話,溫書渝思考要不要給爸爸打電話,不知怎的,她的腦中驀然閃過江淮序的一句話。
「你依賴一下我,好不好?」
以及那天他的委屈神情。
溫書渝撥打爸爸電話的手停了下來,轉而撥打江淮序的電話,「嘟」了兩聲,很快接通。
「喂,魚魚。」
聽筒另一側傳來的清潤聲音,安撫住溫書渝。
「江淮序,我車子拋錨了,在白馬寺回市區的山路上。」
手機電量只剩下5%,信號斷斷續續,溫書渝以最快的速度說清楚自己的位置。
「等我,誰來都不要開窗、開門。」江淮序說完這句話,手機便自動關機。
顧不上其他,江淮序抄起鑰匙,跑到地下停車場,市區天氣晴好,一路暢通無阻。
時間被無限放大,溫書渝安慰自己,江淮序馬上就到了,他能找到她。
山里,汽車窗外一片漆黑,雨珠打在玻璃上,耳邊還有落石滾落的聲音,「風聲鶴唳」在此時,變得具象化。
溫書渝趴在方向盤上,不斷搓著手,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眼前出現一道強烈的光。
她睜開眼,由暗至明,逆光而現的身影修長挺拔,臉部輪廓模糊不清,昏暗不明,溫書渝看不清來人的臉。
但是跑步的姿勢她很熟悉,是江淮序。
快步跑向她的車邊,拍打車窗,「魚魚,開門,是我。」
溫書渝趕緊打開門,一把抱住江淮序,在他懷裡哽咽,「嚇死我了,剛剛有個野豬過來。」
旁邊就是陡坡,野豬直直朝著她的方向而來,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江淮序了。
野豬好兇好殘暴,鼻孔發出「呼呼」的震聲,幸好緊急關頭轉了向。
江淮序拍拍她的背,手掌顫動,儘量保持鎮定,「不怕,不怕,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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