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嫣然一笑,「江淮序,你這麼會討老婆開心,是和誰學的啊?」
她見過沈若盈和孟新浩談戀愛,也和陸雲恆相處過,江淮序這樣說話的男生,極少。
哄她的話,她的心裡滋生出甜甜的味道,像小時候吃的麥芽糖,味蕾湮沒在甜味里。
江淮序:「發自內心。」
電梯到了他們家在的樓層,溫書渝站著換鞋,身體晃了晃,江淮序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順便打趣她,「小迷糊。」
原本掌心的溫熱她還能承受,疊加寵溺的話,她的心不合時宜地漏了半拍。
仿佛他們是情侶。
溫書渝撇撇嘴,「才不是,是餓的。」
距離中午吃飯到現在過去了快9個小時,沒暈倒是她體力好。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江淮序系上圍裙,叮囑一句,「少吃點,一會吃不下去飯。」
從前放學便是這樣,喊著餓狂吃零食,到吃晚飯的時候,吃兩口就飽了。
溫書渝咬下一口麵包,沖他吐舌頭,「我知道啦,你好像那個爹系老公。」
給江淮序留下一個背影。
爹系老公,他第一次聽,明明一樣大,他好似與她脫節。
難怪她總是說他無趣。
難怪她會被陸雲恆拐跑。
溫書渝回房間洗澡,江淮序在廚房做飯。自從結婚後,便是這樣的節奏。
她洗完澡出來,看到廚房中江淮序頎長的身影,白熾燈落在他的肩頸上,格外俊郎。
想起媽媽和她說的話,說江淮序踏實、靠譜,感情可以培養,一個人優良的品性是十分難得的,讓她拋開偏見,多去觀察。
那時她嗤之以鼻,不以為意,直到接觸了許多離婚官司,直到她自己結了婚,才明白品行的重要性。
她趴在吧檯上,目光始終盯著江淮序,一會兒切菜、一會兒放佐料,悠然自得。
明明都是獨生子女,他在廚房裡遊刃有餘。
不像她,連調味品都分不清楚。
如果是在小說中,女主說不定會從身後摟住他,貼在他的背上撒嬌。
溫書渝想想這個畫面,就瘮得慌,她是做不到。
沒有等許久,江淮序端著一大份冒菜出來,花椒與辣椒的香味飄滿餐廳。
溫書渝鼻子痒痒的,「阿嚏」打了一個噴嚏,拿起碗,趕緊吃。
她現在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就是饅頭放在她面前,她都能吃光。
更何況是一份鋪滿紅油的冒菜。
吃的半飽,溫書渝一抬頭,清透的瞳孔撞上江淮序烏墨般的雙眸,摸摸臉頰,「怎麼了?弄到臉上了嗎?」
「沒什麼。」江淮序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掉下來的頭發掖到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