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相欠之後,各自安好,她想的倒簡單。
江淮序驀然笑了一下,於昏暗中,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
溫書渝疑惑:「不是。」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還未來得及解釋,江淮序一個大跨步,雙手撐在床上,低下頭直接堵住溫書渝的紅唇。
不想聽她說傷人的話。
暴風雨般的吻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
溫書渝所有的話語被封存在口中。
男人的唇齒間都是薄荷的氣息,吻人的力道帶著不由分說的攻擊性,不允許她緊咬牙關。
吻重重落下,侵蝕她的每一寸口腔。
變了味道的吻,像雙方的博弈,更像江淮序單方面的碾壓。
呼吸粗重,溫書渝喘不過來氣,精緻的眉眼染了怒氣,使勁錘他,「江淮序,我不玩了。」
唇齒間溢出憤怒的話語。
江淮序暫時放開了她,「晚了,老婆,既然你想,那我便滿足你的心愿,兩不相欠。」
順勢江淮序將溫書渝壓在身下,單只手箍住她的手腕,抵住她作亂的腿。
重新吻上她的唇,銜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
恆靜的房間,隔絕了室外的風聲,留下靡靡的曖昧之音。
江淮序的吻從唇移到耳垂、脖頸、肩頸,占領、標記溫書渝的每一處皮膚,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蝴蝶骨微微顫動,毫無旋律,他重一分,她動一分,他重三分,她便動三分。
完全被他牽引著走。
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男人的清冽氣息,像被加熱了一般,變得滾燙,熨的溫書渝哪裡都是燙的,哪裡都是紅的。
溫書渝使勁掙扎,雙手被他鉗住,「江淮序,我不要了。」
明媚的嗓音裡帶著微弱的哭腔,似深夜的鶯啼,婉轉悅耳。
她越喊,江淮序越興奮,男人骨子裡惡劣的基因作祟,更想欺負她。
語氣溫柔起來,咬她的耳垂,輕聲哄她,「魚魚,乖,馬上就好。」
薄繭摩擦她嶙峋的骨腕,時而重一些,時而讓她覺得可以掙脫。
如同網中之魚,已進了籠里,還在幻想跳出去。
「江淮序,我討厭你。」溫書渝吸著鼻頭,體內的血液汩汩滾動,如暴雨過後的大江大河,奔騰不息。
「討厭就討厭吧,我喜歡你就行。」江淮序借著在床上的契機,說出了心裡話。
他知道她不會信。
床上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溫書渝自不會信。
江淮序一邊吻溫書渝細嫩的脖頸,感受懷中女人顫抖的旋律,一邊撩起她的睡裙,手指攀附上去,尋找花園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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