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沒喊他吃飯,感情有約了。
溫書渝打趣他,「你一點都不關心朋友,周杭越你不專注,宋謹南和你朝夕辦公你也不知道。」
服務員過來上菜,江淮序給她夾菜。
不以為意地說:「我只關心我老婆,其他人無所謂。」
溫書渝對他時不時蹦出的一句情話免疫了。
「所以,溫書渝的老公今天能早點下班嗎?關心下他老婆,他的老婆說很想他。」
江淮序笑著點頭,「可以,老婆發話了,一定做到。」
一定做到的保證,在晚飯結束時,還是出現了插曲。
江淮序收到信息,抱歉道:「最後一點事,做完就回去。」
溫書渝拍他的手,「你去忙吧,我隨便逛逛。」
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正好看到宋謹南也走了,傅清姿在座位上。
待到兩個男人離開了餐廳,溫書渝悄悄走到傅清姿背後,拍了她的肩膀。
「小姿姿。」
傅清姿倏然回頭,四目相對對上溫書渝的笑臉,大聲驚呼,「溫小魚,你怎麼在這?」
溫書渝拉開對面的椅子,「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我可都看見了,你和宋謹南怎麼回事?」
她不愛多管閒事,對八卦更沒興趣,但傅清姿生性單純,擔心她被騙,又像對江淮序那樣,不撞南牆不回頭。
對面的女生扣著美甲,上面的鑽都要扣掉了,一直在糾結,半晌終於開口,「你要給我保密,誰都不要說,江淮序除外。」
得到溫書渝的保證,傅清姿就將她和宋謹南的事,一口氣全告訴溫書渝。
事情是這樣的,撞車事件過去幾天,兩個人在酒吧相遇,原本互不搭理,只是去酒吧的人或多或少有一些混混。
宋謹南見她有難,替她解了圍,並送她回家,她喝醉了,秉承著送佛送到西,順帶送上了樓。
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他送她回家。
誰承想,宋謹南剛抬腿想走,傅清姿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他一個大男人,哪能聽得女生哭。
哄著她進了屋子,「怎麼了?和哥哥說說。」
傅清姿頭腦昏沉,本就是藏不住事的人,打開了話匣子,「我差在哪兒了,為什麼沒人喜歡我,還被騙錢,就想談戀愛,怎麼那麼難?」
宋謹南掃掃屋子,去吧檯上給她倒了一杯水,「是別人沒眼光。」
傅清姿哭累了停下來,「江淮序也是嗎?」
「那倒不是。」宋謹南嘴比腦子快。
聽到這句話,結果傅清姿哭的更慘了。
宋謹南亂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看看我,也沒人要。」
傅清姿抬起頭,用氤氳眼淚的眼睛打量他半天,蹦出一句話,「那我們湊合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