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給傅清姿豎起大拇指。
謝默關門的力度減弱,溫書渝和傅清姿順勢從門縫裡鑽了進去。
「你們想幹嘛?」
明明是他家, 被兩個女生闖了進來。
傅清姿垂著頭,「小哥哥, 實在是抱歉, 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會來找你。」
手摳著包袋鏈子, 抿了抿嘴, 「唉」了一聲後,又閉上嘴巴。
半晌才開口, 「你手裡還有沒有江淮序的黑料啊,我們想買。」
謝默立刻站起來趕她們出去,「你們就是一夥的,快走走走。」
傅清姿的手按在他的胳膊上,急切地說:「不是的,大哥,你誤會了,我這個姐姐吧,和他結婚幾個月,結果,結果……」
戛然而止,不忍說下去。
溫書渝拽拽她的衣衫,示意讓她別說了,手背遮在眼睛上,掩面抽泣。
卻流不下淚,狠心掐了下大腿,掉下幾滴眼淚。
落在長褲上,瞬間暈成一個水花。
傅清姿從包里掏出一張紙,替她擦掉眼淚,心疼地說:「姐姐,別替他遮遮掩掩了,哎,他都那樣對你了。」
對著謝默說:「我這姐姐,從小和他一同長大,想著人不錯,就和他結婚了,外人面前他就是一副寵妻的模樣,結果在家完全不一樣。」
傅清姿捲起溫書渝的衣袖和褲腿,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密密麻麻的傷口布滿四肢。
「姿姿,別看了。」溫書渝小心翼翼地放下袖子,儘量不碰到傷口。
謝默的視線移至溫書渝的臉上,還有一個傷口,從眼角延伸至太陽穴,細細深深的長條。
已經結了痂,肯定會留下疤痕。
艷麗的面龐上,一道猙獰的瑕疵。
「他還是男人不?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傅清姿繼續添油加醋,義憤填膺地說:「是吧,他就不是人,就這還離不了婚,我們就想著,還有沒有別的把柄,他最在意面子,拿著去威脅他,最好是那種可以身敗名裂的,比如騷擾女員工。」
溫書渝悄悄給她點了贊,兩個人忍著十二分,方沒有笑出來。
謝默從地上給她們拿了水,為難地說:「沒有了。」
他同情溫書渝的遭遇,也痛恨江淮序。
但他的確沒有別的把柄。
「你不是律師嗎?還離不了婚?」
「大哥,醫者不自醫,渡人難渡己啊。」溫書渝雙手捂住臉,又哭了起來。
傅清姿從旁配合,聲音哽咽轉移話題,「大哥,你幫幫我們吧,這樣下去,我姐姐會被他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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