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和江淮序廝混,她都忘了陪伴她8年的花。
江淮序接到信息,回撥了電話,「那盆破花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惦記它。」
濃濃的醋味,她在隔壁棟都聞到了。
溫書渝斥他,「不許喊它破花。」
在身邊所有人都不支持她做法律援助時,是花陪伴了她的日日夜夜。
看檔案找不到方向時,只有花兒在陪她。
溫書渝將花抱回來放在了花房,讓江淮序一同照料。
三令五申,認真照顧,不允許缺一片葉子。
他要照顧情敵送給他老婆的花。
花兒沒死,溫書渝的心情不錯,坐在客廳地毯上和江淮序一一算帳。
拿出採購收據和付款截圖,托著下巴翹起嘴角,「江總,你得給我報銷,做假傷的錢、超市購物卡、水果店的卡、還有買熱搜的錢。」
江淮序端出來一碗切好的水果拼盤,餵到她的嘴裡,「報銷,我沒錢啊,我的財產都在你那裡了。」
溫書渝被他圈在懷裡,籠罩在他的陰影中。
一道磁性的男聲在她耳畔響起。
「不知道溫小姐,嫌不嫌棄我,我把我抵給你,可好?」
溫書渝比劃了一個「叉」,「不好,男人現在是最不值錢的。」
他這是被嫌棄了。
餐桌上放著老舊的鐵盒子,太陽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溫書渝嘴裡塞滿了芒果,嘟囔地問:「你的盒子怎麼拿出來了,里面藏了多少不想我知道的秘密啊?不怕我知道啊。」
江淮序:「不怕。」
早上拿出來放報告單進去,忘了收回去。
溫書渝起身,「那我要看了。」
陡然被江淮序抱
住。
「不是現在。」
「那你抱著你的盒子過吧。」溫書渝怫然不悅,推開他,洗手回臥室。
江淮序哄也哄不好,岔開到另個話題,「魚魚,今天的事太危險了,你和傅清姿兩個女孩子也不是他的對手,萬一他對你們動粗怎麼辦?」
溫書渝:「我提前查過他的性格,而且我和小姿姿帶了防狼噴霧啥的。」
她又不傻,男女力量差異。
就像現在,剛剛推開的,又被抱住了。
江淮序頭枕在她的脖頸,細細啄吻,「下次不准這樣,我會擔心,你出了事,我怎麼辦?」
「你再找一個老婆唄。」
她說的雲淡風輕,就像落地窗窗外的雲。
淡地捉不住,猜不透她是賭氣,還是真的這樣想。
江淮序扶住她的肩膀,轉到溫書渝面前,逼迫她和他直視,「找不到叫溫書渝的,我的老婆只能是她,只會是她。」
心一頓,溫書渝問:「宋謹南過去了嗎?」
江淮序用深邃的目光望著她,追問:「你為什麼這麼關心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