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傅清姿硬要給溫書渝錄了指紋,提前和她說可以直接進。
溫書渝打開門,看到傅清姿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走近一看眼睛都哭腫了。
和核桃似的。
「宋謹南欺負我的小公主,我揍他去。」
「是我甩了他。」傅清姿拉住她,「你當時怎麼緩過來的?」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兩個人都明白說的是誰。
明明沒過去多久,溫書渝回憶起來,卻好似上輩子的事情。
「我……」溫書渝灌下一口酒,「哭唄,買了一張火車票,去了海邊,回來就好了。」
雲淡風輕,好像在轉述別人的事。
傅清姿:「就這麼簡單啊。」
為什麼她這麼難過?
其實沒有那麼簡單,喜歡了快10年的人,哪有那麼容易放下。
當時緩了半年,不斷看檔案、看資料,麻痹自己,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假裝自己很好。
即使她沒被堅定選擇,感情的事哪能說抽離就抽離。
說她欠也好,傻也罷,命中注定的一劫。
過去了之後,發現就那麼一回事兒。
好在上天是偏愛她的。
溫書渝抽出幾張紙巾,替傅清姿擦掉眼淚,「怎麼可能這麼簡單,不過,今晚哭過之後,明天的小姿姿又是林語別墅最美麗、最可愛的小公主。」
原來不是她一個人這麼難過。
「我比你大一個月,你這口吻好像我媽。」傅清姿在她的安撫下,停下哭泣。
「哈哈」,溫書渝不解,「你從江淮序那裡怎麼緩過來的?盈盈和我說,你哭得很慘。」
傅清姿:「謠言太嚇人了,沒去你們婚禮是因為我不想被人當笑話,我對江淮序吧,哪有那麼深的感情啊,他都不願意搭理我,我就是看他長得還行。」
猜也是,她和江淮序,畢竟和她和陸雲恆不一樣。
「這次呢?」
「很不一樣,你懂吧。」或許是身體接觸,或許是真的動了心。
兩個女生一瓶接一瓶地喝酒,當水似的,好在度數不高,並不醉人。
傅清姿摟著溫書渝,暈暈沉沉,「溫小魚,其實你很幸運。」
「怎麼說?」溫書渝的臉頰爬上一抹紅暈,卷著舌頭。
「你沒發現嗎?江淮序始終在你身邊,高中就不說了,大學、研究生他都和你考一樣的學校。」
溫書渝反駁,「那是我學校好。」
聲音弱了下去,事實如此。
「結婚細節我不清楚,我敢肯定不是你找他的。」
身在其中的人看不透,局外人卻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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