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不止兩次。」
溫書渝盯著他的眼睛,張大嘴巴問:「江淮序,你做過啊?和誰啊?我認識嗎?」
「溫魚魚,你……我第一次。」江淮序說。
溫書渝恍然,「原來你也是第一次,書上說,男生第一次都很快,沒有兩分鐘的,你不會也秒吧……」
話沒完全說完,嘴唇又被江淮序堵住。
她知道,今晚她是逃不掉的。
由於嘲笑他的緣故,江淮序的吻里,充滿了霸道的味道。
長臂一伸將燈關上,留下了淡黃的壁燈。
江淮序抬起她的臉,銜住她的唇珠,輾轉碾磨、吮吸舔舐。
從唇吻到了耳唇、脖頸、鎖骨……
溫書渝的四肢像電流滑過一般,摟緊他的脖子,予以回應。
被江淮序推到床上,陷入一片柔軟的棉花中。
「魚魚,老婆。」江淮序喊她,似在確定是溫書渝。
一朝得償所願,怕以為是南柯一夢。
溫書渝應聲,「江淮序,怎麼了?」
他低聲和她商量,「換個稱呼,好嗎?」
墜入他深邃的瞳孔中,溫書渝咬緊下嘴唇,突破心理防線,如他所願。
「老公。」
一道
婉轉悠揚的女聲,灌入江淮序耳中。
是他日日夜夜幻想了多少次的。
「寶寶,真乖,多叫幾聲。」江淮序不斷蠱惑她。
正當她準備喊時,室內響起了熟悉的音樂聲,是她的手機,溫書渝推了推江淮序,「有電話。」
江淮序咬住她的耳垂,「不管,寶寶我們做正事。」
電話一直在響,擾人得很,溫書渝伸出胳膊,拿起來一看。
手機上顯示是陌生電話,而且歸屬地:未知。
這麼晚了,直覺告訴她是騷擾電話,溫書渝滑動紅色的按鈕掛斷。
沒有兩秒鐘,電話再一次響起,江淮序抽出她的手機,想直接關機,結果滑動了接聽鍵。
順著電流,聽筒里傳來一道男聲,「喂,魚魚。」
聲音小,但足夠兩個人聽清楚。
怎麼是陸雲恆的聲音?
溫書渝瞥了一眼江淮序,他半眯著眼睛看她,示意讓她自己來。
「魚魚,你在嗎?」陸雲恆又問了一句。
驀然,江淮序咬了一下她的頸肉,手指靈活運用,細細品味。
溫書渝身體一頓,差點叫了出來,調整呼吸,保持鎮定,「有事嗎?」
清冷的音調,沒有一絲溫度,甚至淬了一層千年寒冰。
出於對她的了解,陸雲恆請求,「魚魚,你能不能先別掛?聽我把話說完,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