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躬下身,緊盯著她的眸,「魚魚,按照規則,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呢?你喜歡我嗎?」
口吻直白不收斂,帶著強勢的意味。
溫熱的食指和無名指指腹按在她的脈搏處,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溫書渝屏住呼吸,脈搏如上了發條,持續加快,她的慌神盡在他的掌控中。
「我拒絕回答。」
江淮序說:「不可以隱瞞的。」
風吹進室內,溫書渝抬手將碎發掖到耳後,莞爾一笑,「但是,我耍賴。」
將他曾經的話原封不動送了回去。
江淮序心下已明了,她的脈搏暴露了她的內心,低下頭貼上溫書渝的額頭,「魚魚,你知道耍賴的代價嗎?」
溫書渝稍抬眼瞼,空氣滯住一瞬,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聲音沙啞。
「什麼代價?」
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江淮序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遮光窗簾緩緩關閉,隔絕了室外的空間,耳邊隱隱約約可以聽見沙灘上的吵鬧聲。
兩個人的手機均被他調了靜音,今夜不可能再被任何人打擾。
聲音沉沉,在她耳邊強調,「用光的代價。」
距離倏然拉近,呼吸的熱氣纏繞在兩人鼻尖。
溫書渝問:「你帶了?」
江淮序的雙手禁錮住她,「沒有,但是我剛剛下單了,騎手剛接單。」
「酒店不是有嗎?」兩顆心臟緊緊相貼,溫書渝趴在他的懷裡,手指打轉。
江淮序:「我怕質量不好,這件事不能有意外。」
即使已有一重保險,他仍不放心。
「我可以親你嗎?」是商量的口吻,但目光灼灼凝視她,帶著壓迫的神情。
「不讓你親……」你就不親了嗎?
一句話沒有說完整,溫書渝的尾音被江淮序封在嘴裡。
他溫熱的唇瓣緊緊貼上她的唇,仿佛帶著電流,穿透她的四肢百骸。
挑破了喜歡的這層紙,江淮序一開始便是疾風驟雨的吻,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用力往裡探。
葡萄的香氣在口腔中來回交換,頭腦愈發昏沉,漸漸無力,倚在他的身上。
江淮序的手向下挪,箍住溫書渝的腰肢,不讓她後退。
「寶寶,猜猜騎手還有多久到?半小時以內還是以後。」
又來打賭,每次都會耍賴。
他一寸一寸游移,舔舐她敏感的耳垂,溫書渝咬著唇瓣,「我不猜,你每次都不守信用。」
江淮序陡然勾唇,「老婆,我在你心裡,沒有可信度了啊。」
溫書渝重重點頭,「是。」
從摩天輪那天就套路她,說親就親。
「那我親到他來為止。」江淮序咬著她的頸肉,手掌揉搓細嫩的皮膚。
溫書渝喊:「啊,不要留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