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在腦海里搜尋,「老婆婆,是你啊。」
那年她因為陸
雲恆一個人來散心,遇到了這個老婆婆,可能是害怕她想不開,一直陪著她,直到她離開。
只是,老婆婆看到江淮序,同樣來了一句,「小伙子也來了啊,真好。」
「是啊,婆婆。」江淮序和她打招呼。
待到老婆婆離開,溫書渝回頭疑惑地望著江淮序,秀眉蹙起,「我一個人跑來海邊散心的那次,你也在?」
她安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第43章 綰髮
夜晚海邊風大, 不是海風,只有陸風。
溫書渝站在江淮序的面前,仰起頭看他神情的變化。
如同真心話那次, 誰都沒有言語。
「所以是不是?」溫書渝的腳掌向前移一步, 抵住了江淮序的腳尖。
又問一次, 即使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段關係中,一直是她掌握問題的主動權。
耳邊灌入嘈雜的人聲, 還有歸港的汽笛聲。
其餘的噪音通通被屏蔽,溫書渝只能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無聲的等待中,江淮序抬起眼睫, 「是。」
眸色烏黑,像是遠處漫長無垠的海。
男人繼續解釋, 「那年你和媽媽說,出去散心, 媽不放心, 就拜託我,你又…又討厭我, 我只能悄悄跟著你。」
暖黃的燈光下,男人眸光漸暗,語氣平緩, 似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說到討厭的時候,停頓一下, 聲調抖動零點幾秒。
江淮序表面是受溫母的囑託, 實際更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擔心她。
江淮序還記得那是初夏, 傍晚的海邊有一些溫涼, 接到溫母的電話後,就去問了沈若盈怎麼回事?
那些年, 他刻意不去留意溫書渝的事情,不想聽到她和陸雲恆的消息,兩人的交集局限在逢年過節的聚會上。
沈若盈和他說,陸雲恆要出國,他們學院的人都知道,他沒有告訴魚魚,魚魚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其他詳情她也不清楚,魚魚只和她說,她很好,她沒事,她就出去散散心,立刻就會回來。
她和陸雲恆不是情侶的事,沈若盈沒有和江淮序說,她知道溫書渝討厭江淮序。
而江淮序丟給沈若盈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去找她。」
他不知道從何找起,好在溫書渝和溫母會談心,她不讓媽媽擔心,將行程告訴了溫母。
海岸線綿延數公里,江淮序從北找到南,最終在一塊礁石前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的溫書渝。
孤零零的一個人,面對鎏金的大海。
好似被全世界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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