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又抽菸。」溫書渝繃著臉沒收他的煙。
溫父:「沒抽,就是聞聞。」
平日裡溫母管得嚴,有癮就拿出來聞聞。
溫書渝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明天是不是要去複查了呀?」
溫父:「難為你還記得,還以為你現在心裡只有江家那個臭小子呢。」
滿滿的怨言,已經不直呼江淮序的名字了。
越看他越不順眼。
溫書渝抱著溫父的胳膊撒嬌,「那肯定有,爸爸媽媽並列第一,江伯伯、君姨並列第二,江淮序第三。」
江父摸摸她的腦袋,「他對你好不好?」
「很好,他是你們看著長大的,還不放心啊?」再怎麼滿意的女婿,拐走了寶貝女兒,都會看不順眼。
江父哼了一聲,「不放心,男人婚後都會變。」
溫書渝:「爸,你放心吧,只有我欺負他的份。」
「料他也不敢。」敢欺負他的寶貝閨女,腿給他打斷。
溫書渝問:「明天約了周杭越的學長嗎?陸今安是不是?」
複查的日子她都記在備忘錄里,再忙也不會忘。
溫父:「是的,早點休息吧。」
「知道啦,我陪你去哦,爸爸晚安,愛你哦。」溫書渝伸出兩隻胳膊,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這下溫父徹底被她逗開心了。
溫家從不吝嗇誇讚和說喜歡、愛,溫書渝在喜歡的人面前有一點小女生的扭捏。
樓下雙方父母已經散去,溫書渝回房間睡覺,江淮序坐在床邊等她,「和爸聊這麼久。」
溫書渝:「是啊,他說,你要是對我不好,他就打斷你的腿。」
「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江淮序扯了扯唇角,「除了在床上、書房、車裡……」
溫書渝伸手捂住他的嘴,「江淮序,你真煩。」
不想聽他說什麼虎狼之詞,現在這張嘴真是煩人煩透了。
悶悶的聲音從掌心傳出,「煩就煩吧,我喜歡你就行了。」
整一個對牛彈琴。
在溫書渝的家裡,老丈人現在看他生厭,江淮序不敢造次。
翌日,是複查的日子,溫書渝讓溫母在家休息,她和江淮序陪同溫父去醫院複查。
手術之後,格外注重保養,複查一次不落。
提前預約過時間,江淮序叩響主治醫生陸今安辦公室的門。
屋內還有另外一個醫生。
看清楚了這個醫生的臉,除了陸今安,江淮序、溫書渝、溫父全都怔在原地。
是陸雲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