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吵的架比誰都多,現在反而聚的比誰都多。
甚至比和沈若盈見得還多,聊得還深,盈盈無數次和她控訴,說她失寵了。
音樂響起,「希望我愛的人健康個性很善良,大大手掌能包容我小小的倔強。」
鈴聲在摩天輪之後就換成甜甜的小情歌了。
溫書渝從包里掏出手機,江淮序打來電話,她接起,「江淮序,你來接我,順便喊宋謹南來接小姿姿,給他表現的機會。」
如果傅清姿不喜歡宋謹南、不想給他機會,肯定不會喊她吃飯。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飄在雲端,江淮序一聽就知道喝多了,「好,馬上到。」
對宋謹南說:「一起過去,你未來媳婦也喝多了。」
他們兩個去酒吧滴酒未沾,兩個去吃烤肉的女生喝的爛醉。
溫書渝去一下衛生間,在走道里遇見了陸雲恆。
陰魂不散。
陸雲恆攔住她,和她打招呼,「好巧,魚魚,微信怎麼不通過?」
溫書渝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冷冷地說:「不想通過,另外不要喊我魚魚,你不配。」
陸雲恆站在路中,「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我們只是同學。」溫書渝將他之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順便補充一句,「並不是朋友。」
餘光看到了身後的江淮序,連忙繞過陸雲恆,跑過去雙手抱住江淮序的腰,仰起頭說:「老公,你來啦,我頭好痛。」
江淮序接住溫書渝,抬起目光看到了陸雲恆,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火花四射。
隨後低下頭看懷裡的女人,臉頰微紅,眼神迷離,「我來帶你回家,給你買的花。」
語氣溫柔寵溺,遞上一束牛皮紙包裝的粉荔枝玫瑰。
「好香,你真好。」
是她故意演戲也好,在陸雲恆面前表現她過得好也罷,江淮序心下承受,甘願做她的工具人。
宋謹南由衷佩服,兩個人一起出來的,他什麼時候買的花?
隨後出門去隔壁花店買下最後一束紅玫瑰,他想買香檳玫瑰,奈何賣完了。
黑色庫里南在深夜南城的街頭疾馳,溫書渝望向窗外,不是回家的路,是開往郊外的路。
抱著花,低頭嗅了一下,「我們去哪?」
玫瑰的香氣,帶了一點江淮序身上松木香,好好聞。
江淮序扭頭瞅她一眼,她的神色如常,並不似他想得那般,「帶你看星星,你先睡會。」
溫書渝乖乖聽話,閉上眼睛睡覺,醒來發現車子停在在半山腰的平台上。
而她不知什麼時候被抱到了後排座位。
「你幹嘛?」江淮序的臉湊到她的眼前,瞳孔幽暗又深沉。
江淮序咬她的耳垂,「你覺得呢,老婆。」
沒有準備,她渾身顫慄,心下已有答案,捏著衣服邊。
「當然是,在車裡吃『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