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式的連衣裙面前犯了難,摸索半天才穿好。
夜半的南城,道路上幾乎沒有車,原本40分鐘的路程,不到半小時就到達沁和園。
溫書渝倚靠在副駕駛座位上睡覺,懷裡抱著蔫了的玫瑰花。
買的時候嬌艷欲滴,現在花頭垂下。
車子平穩停在沁和園車庫,江淮序看著困極的人,繞過車頭,打橫抱起來,懷裡的人似乎是有感應慢慢睜開眼睛。
他安撫道,「老婆,你睡吧,我抱你上去。」
「小姿姿送我的包別忘了拿。」溫書渝困得眼皮打架,還不忘別人的禮物。
到家被放在床上,溫書渝反而不困了,拿起睡衣去洗澡。
褪下衣服,溫書渝喊了出來,「江淮序,你屬狗的吧。」
除了脖子,鎖骨、胸口全是紅印。
聽到聲音,江淮序推開門。
倚在淋浴屏邊的男人,挽起兩節衣袖,露出勁瘦的小臂,襯衫紐扣解開三顆,眼睛半眯,「我屬你的。」
沒毛病,兩個人同年同月同日生。
溫書渝指了指門口,「你出去。」
「遵命,媳婦兒。」江淮序抬起長腿,邁出去兩步,又轉身回來。
「一起洗。」忍是忍不住的。
江淮序邊走邊解開襯衫紐扣,徑直走向浴缸。
「我洗好了。」溫書渝迅速從水裡出來,打消泡澡的念頭,裹著浴巾出門。
江淮序扯住她的胳膊,「我不做什麼。」
「我不信,你自控力太差了。」溫書渝踩他一腳,立刻逃離。
他也不信,畢竟剛進來的時候,內心的燥熱就再也壓不住。
真不知道剛結婚時怎麼忍住的,食髓知味以後,太難忍。
擦著頭髮,看見溫書渝穿著真絲粉色吊帶睡裙,坐在地上拆禮物。
手指挑起滑落的肩帶,喉結滾動,江淮序的視線從起伏的胸前移開,「哎,頭髮也不吹。」
「你幫我。」
她的頭髮太長,自己吹的太慢。
「好,老婆大人。」江淮序去衛生間拿吹風機,蹲在她的身後,給她吹頭髮,柔軟的秀髮從他指間滑落,輕輕抖動。
幾分鍾便吹乾了。
溫書渝拆開了黑色包裝袋,裡面是一個大盒子,白色的菱形包,「小姿姿送的好看。」
盒子下方還有東西,溫書渝打開瞄了一眼,馬上蓋嚴實且噤了聲。
那是一件情趣內衣,蝴蝶樣式,後背僅靠幾根細線支撐。
身後的男人看到了,下巴抵在溫書渝的肩膀上,「老婆,下次穿給我看。」
溫書渝站起來,「我才不要,你做夢。」江淮序倒在了地上。
她將盒子塞進衣櫃的最下方。
「今晚看的星星呢?」說帶她看星星,結果不提也罷。
江淮序坦然,「忘了,下次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