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江淮序抬起腦袋凝視溫書渝, 想從她的神情里,辨別這句話的真與假。
他分辨不出來。
想信, 卻不敢信。
溫書渝說完也不管陸雲恆怎樣, 垂眸在包里翻翻找找, 拽住江淮序要躲的手指頭, 「別動,乖一點。」
一邊鼓起嘴巴吹, 一邊問:「疼不疼啊?」
他的傷口沒有半厘米,過不了一分鐘,就要癒合了,像針扎似的,幾乎感覺不到痛,江淮序微皺眉頭,說:「疼。」
聽到這句「疼」,陸雲恆輕聲「哼」了一下,不想破壞他在溫書渝心裡僅存的形象,無聲吐槽,「裝。」
溫書渝專心在江淮序身上,沒有聽見陸雲恆的冷嘲,「幸好沒有進去玻璃渣。」
拿起包里的紙巾蘸水清理傷口,擔心玻璃碎渣在裡面,撕開創可貼膠布,輕輕貼在傷口上。
江淮序抬頭睇了一眼陸雲恆,似笑非笑的嘴角,戳穿他的肺管子。
他們這恩愛的畫面,陸雲恆一眼也不想看,默默拉開另一把椅子,獨自醒酒。
是他自作主張,弄丟了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溫書渝的注意力全在江淮序的小傷口上,自然沒有看到兩個男人無聊的一幕。
「還好我包里有創可貼,好了,真可愛。」
一個大男人用著hello Kitty的創可貼,怎麼看怎麼違和。
但真的很可愛。
溫書渝擔心服務員扎到玻璃,收拾好了桌子上的碎玻璃渣。
寫上紙條,提醒服務員。
牽起江淮序的手,「好啦,我們走吧,這裡的飯不好吃,我們去吃學校門口的小吃。」
她想吃江淮序做的,怎麼也是一個傷患。
江淮序直起身,「好,聽我老婆的。」
剛打開門,就看見鬼鬼祟祟的同學。
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其他人散在角落,傅清姿和沈若盈趴在門口聽動靜,裡面安安靜靜、一點也不吵,拍拍胸脯,「沒打起來就好。」
溫書渝去前台再次交代了下服務員,賠償高腳杯的損失,說處理的時候小心一些。
包廂內留下陸雲恆一個人,他就沒怎么喝醉,只是藉機問出口而已。
聽到的卻是讓他痛心不已的答案。
終究是他高估了他和溫書渝的感情。
同學散場,打車的打車,去停車場找車的找車。
幾個半生不熟的人邊走邊八卦。
「他們是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那麼多年都沒有感情,還能從天而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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