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鐘之前到的,那時候陸雲恆和溫書渝在談事情,隱約聽見加聯繫方式,站在門口聽了一下。
開始真的會擔心,陸雲恆的理由正當,他們曾經還有過感情,溫書渝會不會心軟。
幸好,幸好,
「說吧,什麼事?」溫書渝是了解他的,不會無緣無故上班跑過來。
想她,也只是用來哄她的話。
江淮序低頭去親她的唇,「臨時要去一下港城,下午的飛機,來不及了,所以就過來和你說一下。」
嘴皮碰嘴皮,不敢親得太用力,撩起火又沒辦法滅。
「哦」了一聲,溫書渝放開他,擔心江淮序控制不住自己,「那電話說一下就行,還跑過來幹嘛?」
江淮序捉住她的手掌,扯進懷裡,「我想見你。」
耳畔落下低沉嗓音。
溫書渝暴露在空氣中的耳垂,染上一點紅暈。
從小到大,除了上大學,即使是交惡的高中幾年,兩個人幾乎天天見面。
他怎麼見不夠似的,特意趕過來說。
溫書渝承不住他的眼睛,一雙含笑的桃花眼,深沉無比,「江總去趕飛機吧,我會乖乖地等你回來。」
纖細的手指扣緊他最後一顆襯衫。
溫書渝拽下頭髮上的皮筋,「小皮筋戴好,江總是有家室的人。」
頭髮散在兩側,似天女散花。
寫字樓採用的單面玻璃,外面看不清裡面。
陽光被玻璃過濾,投射在棕色地毯上。
江淮序握住她的脖頸,灼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臉龐,「怎麼辦,捨不得走了。」
溫書渝解開他襯衫的一顆扣子,剛剛好,怕他悶死,指甲滑過他的喉結,「江總是做大事的人,怎麼能貪戀兒女私情?」
「貪戀人『魚』私情。」
江淮序銜住她的唇,後退到雙人沙發上,將溫書渝抱在腿上,按住後腦勺向懷裡帶。
即將要分別的緣故,江淮序吻得霸道,攻城略地每一寸口腔。
出於習慣和本能,從嘴唇一路向下,耳垂、脖頸,隔著衣服親上柔軟的邊緣。
女人的口中發出嗯的聲音。
帶著克制。
江淮序內心的躁動蔓延開,肆無忌憚地亂竄,再不停下,就徹底走不了了,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溫書渝。
離開時,唇與唇之間帶了細絲。
她這裡沒有休息室。
「你怎麼辦?」溫書渝坐在他的腿上,江淮序一直將她向懷裡按,男人的異樣她直面感受。
窗外的陽光色調濃烈,好似在窺探他們的一舉一動。
套撕了一堆,這樣公共的場合,卻是第一次。
陽光刺眼,晃到了眼睛。
一門之隔,是辦公的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