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好,一定。」
江淮序握住她的手,去前台取行李,「你怎麼來了?」
還是難以置信,即使人攥在手裡。
溫書渝昂起頭,故意說:「我啊,我來查崗。」
「隨便查。」江淮序摩挲她的戒指,「吃飯了嗎?我去訂個房間。」
溫書渝莞爾,「放心啊,吃了,房間也訂過了,我們沒有結婚的時候,我也會一個人出去旅遊啊。」
江淮序:「現在不一樣,我們結婚了,不會讓你一個人出去旅遊。」
他就沒放心過,一個女生單獨出去旅遊,難免會擔心,好在溫父溫母會找熟人照顧一下。
更想自己跟著,礙於兩個人的關係,沒辦法去陪她。
溫書渝:「好呀,我們還沒有度過蜜月。」
沒想好長久,對蜜月自然沒有期望。
「等忙好這一陣,我們就去。」
房間是在訂機票之前臨時訂的,只剩下頂層的豪華套房。
溫書渝偏頭又觀察他幾眼,冷白的脖頸薄紅,平日裡清泠的黑眸染上了星星點點的光芒。
愈發深邃。
「你不悶得慌嗎?」
江淮序眉峰揚起,「不悶,聽老婆的話。」
隨便聊幾句,電梯已到頂層。
解鎖房門,卡尚未插進卡槽,江淮序掌住溫書渝的後腦勺,吻落了下來。
如疾風裹挾驟雨,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
由淺入深,舌尖撬開齒關,抵住她的軟舌,侵占她的領地,沾上他的味道,全被淹沒。
被江淮序吻得急促,溫書渝推不動他,只能仰起頭去承受。
唇齒挪到耳垂、脖頸,輕咬她的柔嫩肌膚,含在嘴裡吮吸,溫書渝的身體猝然抖動,「別咬。」
清冷的音色被嬌柔覆蓋。
「寶寶。」只想喊喊她。
江淮序悉數捕捉她的反應,解開她衣服背後的蝴蝶結,一片式上衣滑落至臂彎。
半落不落,最為致命。
借著微弱的月光,精緻的肩頸暴露在他眼中,腦袋拱在頸前。
咬住飽滿的一端。
「啊,江淮序,我想去洗澡。」溫書渝的手插.入他的發間,背上滲出薄汗。
「一起,正好來算帳。」室內燈光亮起,江淮序褪去她的衣服,含住她的唇,移步至浴室。
背後是冰涼的玻璃,眼前卻是火爐,一冷一熱
江淮序舉起她的手越過頭頂,壓在耳邊,「寶寶,還帳,加倍。」
「江淮序,我不要。」
溫書渝手掌借力支撐在江淮序身上,一切都是她那晚做的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