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明白,她不捨得連累宋謹南,陌生人或者沒那麼熟的,大家各取所需,心理負擔小許多。
岔開話題,聊正事,「傅伯伯不是做這種事的人,是不是被栽贓陷害了?」
傅清姿憤憤地說:「我表哥齊子浩那個人渣做的,但我找不到證據,而且現在公司話語權在他手上。」
看他們好欺負,只有一個女兒在,想獨吞公司。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看你魚姐的。」溫書渝不信了,普天之下還沒有王法了。
傅清姿:「溫小魚,你真好,要不我倆結婚吧。」
慶幸有她這個朋友,很多狐朋狗友聽說她家的事都避而遠之。
「那…我不能犯重婚罪。」溫書渝撓撓頭,看了看身後的男人。
「哈哈,江淮序的眼神在刀我,好啦好啦,我沒事的,你快去上班掙錢養我。」傅清姿推她走。
溫書渝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有情況記得給我打電話。」
「放心。」
她說放心,溫書渝反而不放心。
兩個人走出病房,牽著的手一直未鬆開。
江淮序:「你可以幫她,我也會幫,但你不能以身犯險,像上次那樣。」
想想就後怕,萬一謝默狗急跳牆或看出什麼。
太了解她,江淮序一眼看穿她想做什麼,溫書渝發誓,「我走正常路徑。」
小聲嘀咕:「除非特殊情況。」
男人耳朵尖,「你和我知會一聲,我好有個準備,和你一起。」
溫書渝偏頭笑笑,「哦,這樣啊,帶著江總做壞事去嘍。」
身後有一道視線一直注視在他們身上,看著他們進了電梯,陸雲恆從角落裡出來。
他們的關係比他想的要好太多太多,寸步不離。
親眼見過多少次,仍不願意死心。
送溫書渝到樓下,江淮序再一次警告她,「不要自己做決定,你是有家室的人,考慮下老公。」
溫書渝舉起四根手指,「我知道啦,不讓你當鰥夫。」
手上拎了一杯咖啡,溫書渝叩響另一間辦公室的門,「程律師,幫個忙。」
涉及到經濟和金融案件,不是她的擅長。
她來是想問問,這樣的事情一般怎麼去查、怎麼扭轉局勢比較好。
程羨之聽完給她出了個主意,「倒不如換個思路,布局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換個方向查,比如轉移公司資產、做假帳等等,如果是親戚,那就看狠不狠得下心了。」
他只能提醒到這了。
一語敲醒夢中人,溫書渝興奮起來,「我知道了,謝謝程律師。」
程羨之敲擊鍵盤,「又是幫忙的?」
溫書渝:「是的,我出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