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手指在行李箱裡,小拇指偶然碰到,若有若無蹭到,很快挪開。
江淮序拉上行李箱拉鏈,「好,我在家等你。」
誰都沒有主動提及昨天的矛盾,雁過無痕,不代表大雁沒有來過。
翌日,江淮序將溫書渝送到進站口。
江淮序主動環住她,攬在懷裡,「魚魚,到了發信息給我報平安。」
寬大的手掌拊拍她的背,依依不捨。
旁邊還有蘇念在,溫書渝撓撓鬢角,「我會的,你快回去吧,回去注意安全。」
江淮序鬆開她,「別忘了。」
走遠幾步,蘇念感嘆,「魚魚姐,你倆也太膩歪了,魚姐夫根本捨不得你。」
溫書渝不以為然,「有嗎?還好吧。」
蘇念搖搖頭,「當局者迷。」
就魚姐夫那眼神,不舍的情愫覆蓋了整個高鐵站。
鎮裡派了小巴車來接她們,她們坐上車以後,始終沒有開動,負責接待的人,只和她們說,再等等。
也不知道等誰。
很快便等到了剩下的兩個人,女生溫書渝不認識,男生倒是熟悉得緊。
溫書渝和他的視線交錯一秒,很快瞥過去,看向窗外的群山峻岭。
陸雲恆也沒想過,在這裡會遇到溫書渝。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溫書渝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江淮序。
晃晃悠悠半個小時,小巴車在鎮政府停下,溫書渝見到秦思晚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為了省事鎮上安排在同一時間,不用反覆組織村民。
她沒有提及和陸雲恆認識,左右他們現在是陌生人。
溫書渝感慨,「看到你越來越好,真好。」
秦思晚挽住她的胳膊,「多虧了溫律師。」
案子是一方面,村民的法律糾紛也要解決,她們這邊不如旁邊諮詢病情的人多。
蘇念:「怎麼都是大媽啊?這還不簡單。」
溫書渝笑笑:「不要小瞧阿姨,從業十年的資深律師,打贏過很多官司的律師,都會敗在阿姨的手上。」
蘇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就像警察的手機被小偷偷了,專業電工家裡電被偷。」
事實證明,這些糾紛一點也不簡單。
由於太過瑣碎,理起來花費的時間更多,搞不清他們之間的親戚關係。
一下午兩個人累壞了,蘇念往床上一躺,「姐,這真的好難啊。」
忽然大驚小怪,「有蚊子,還有別的蟲子。」
在燈下來回飛,蟲子她都不認識。
溫書渝見怪不怪,說來也奇怪,她從小到大也算錦衣玉食的生活,當年第一次下鄉完全不需要適應。
「我去找人借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