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她都忘了江淮序的喜好,對他的了解僅限於鄰居家的竹馬。
江淮序輕聲說:「沒有瘋。」
想結婚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你。
從無第二個人。
溫書渝張開嘴巴打了哈欠,聲音越來越弱,「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次喜歡上你的。」
「我愛你。」
最後三個字是用氣聲說出來的,聽得模模糊糊,似是而非,江淮序又沒法將人搖起來再問一遍。
「睡得倒挺香。」什麼是不會再次喜歡上他,江淮序百思不得其解。
扔下一個鉤子就跑,讓他在深夜裡多想。
「喔喔」公雞打鳴,晨曦拉開了新的一天,裊裊炊煙飄在空中。
被溫書渝枕了一晚上,江淮序的胳膊早就麻了,輕輕抽出來。
出去給溫書渝買早飯。
在早點鋪遇到陸雲恆,他的黑眼圈遮擋不住。
昨晚沒有睡好。
江淮序不想和他打招呼,當做純陌生人。
陸雲恆亦如此,完全睡不著。
他天真地以為,他就去兩年,溫書渝不會喜歡上別人。
怨不得旁人,是他沒有抓住。
江淮序一個閒人,一整天做好溫書渝的小跟班,鎮子上都知道,溫律師有個黏人的老公。
他出去接電話的功夫,溫書渝不見了,給他留了個信息,【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左等右等,天完全黑透,溫書渝仍沒有回來,電話打不通。
江淮序拿起外套出了門,詢問有沒有人見到溫書渝。
有人說看到溫律師一個人上了山,替她指了路。
大晚上的,她上山幹嘛?
當下這個問題不重要,秦思晚不放心,找了一個熟悉山路的村民帶他們上山,江淮序邊走邊打電話,開始是無人接聽,後來是停機不通。
陸雲恆在人群中也聽到了,和江淮序一起,「電話不通。」
「欠費了魚魚沒有及時交。」從小就迷迷糊糊的,收到欠費簡訊看過就忘。
江淮序不敢一直打電話,怕溫書渝的手機電量支撐不住,三個大男人上了山,沿著蜿蜒的小路喊。
隔十分鍾打一個電話,交過話費之後迅速接通,江淮序立刻問:「你在哪兒?」
「我在……」溫書渝望望四周,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還有風吹樹葉的「嘩嘩」聲,溫書渝抱緊胳膊,「我一時間想不起來這棵樹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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