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吐吐舌頭,「那現在又不能喊哥哥,老公喊著顯得我好老,淮序又好奇怪。」
講究這麼多,江母被她逗笑了,「魚魚總有她的道理。」
江淮序對上女人的目光,微微挑眉,「魚魚喊習慣了,隨她去。」
「你看,我老公都發話了。」溫書渝伸出胳膊,「媽給你看我編的手繩。」
江母讚美,「嗯真好看,魚魚手就是巧。」
溫母捧場,「什麼時候也送我們一個啊?」
剛才才說她吃醋,還配合起來了,溫書渝笑意盈盈,「回頭就送。」
在溫母和江母眼中,她什麼都好,小時候畫的畫看不出來是什麼,她們說是抽象派藝術。
學打圍巾,線條歪七扭八,她們說好特別,是一幅畫。
總之,什麼都能夸出花來。
鼓勵教育大於一切,除了在法律援助這件事。
她的工作溫母從不打擊,也只是擔心她的安危,想讓她換。
江母看到兩個孩子的情侶手繩,走到江淮序旁邊,小聲問:「魚魚知道了嗎?」
暗戀的事情,她不確定有沒有戳破。
江淮序搖頭,「不知道,我沒想過要說,現在就很好。」
江母:「也好,畢竟暗戀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不要增加魚魚的負擔。」
江淮序:「我明白的。」
不然也不會溫書渝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里,選擇說謊。
送走了父母,溫書渝躺在床上和傅清姿開著語音聊天,傅清姿說她和宋謹南的進展怎麼樣了,問魚魚怎麼辦?
溫書渝翻了個身,「小姿姿啊,感情的事,我只有12個字,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所以你的感情自己掌控去吧。」
她當然明白,傅清姿是怕她多想,特意打的語音電話,平時都是文字聊天。
「去吧,皮卡姿姿。」
傅清姿覺得她真的被刺激到了,平時哪裡會這樣說話,「那你準備好份子錢。」
溫書渝倏地坐起來,「你來真的?不是愚人節玩笑?」
傅清姿大笑,「這有什麼,比起你和江淮序,我們都是慢的。」
想想也是,溫書渝去翻記帳單,大叫一聲,「小姿姿,我結婚你就給了200塊!你走吧,我沒你這個朋友,從今天起,我和你勢不兩立。」
傅清姿咕噥一聲,「那時候我倆的確不是朋友啊。」
她能給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溫書渝逗她,「我把200塊還給你,我們就兩清,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她今天戲癮格外大,傅清姿想她是真的瘋了,得快點解決網上的負面輿論。
「行,一毛都是愛。」
江淮序見她電話打得那麼開心,不便打擾她,掛了電話才說:「魚魚,我們明天出去旅遊。」
待在家裡肯定會看評論,一定會受影響。
明白這是他的良苦用心,溫書渝:「不用吧,我又沒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