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人是最卑微的。
回城路上,江淮序駕車行駛在溫書渝的車子身後,孟蔓打來電話。
他滑動接聽,「有幾個人和自媒體發來請求,可不可以私下調解?你提的條件他們都答應,不想上公堂。」
江淮序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順著玻璃而滑落,凜聲說:「不可以,不僅要上法院,我還要申請公開審理。」
輕而易舉、輕飄飄就原諒他們,那魚魚受到的傷害誰來彌補。
他不會忘記,那幾天,魚魚白天裝作沒事,每當深夜會蜷縮在他懷裡哭泣。
揚聲補充,「我們不接受和解,只接受法律判決,如果法律不公,我只能採取自己的方法。」
「好,我知道了。」孟蔓掛斷電話,江淮序看著和善,在這件事上始終堅持不和解。
涉及到魚魚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更在意。
他上次被人陷害,都沒有做得這麼狠。
這次有一種要趕盡殺絕的感覺。
孟蔓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溫書渝,她的反應和江淮序一樣,「按他說的來。」
法律制裁不了他們,她擔心江淮序會為了她,選擇其他方法。
得不償失,不如直接用法律。
兩輛車子停在一處,一黑一白,井水不犯河水,像現在的兩個人。
兩棟樓距離不遠,溫書渝從車子上下來,和江淮序告別,「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結婚後她對江淮序最客氣疏離的一次。
「可以不分居嗎?我睡次臥。」他願意讓步,在同一個屋檐下就可以。
昨晚失眠到半夜,懷裡沒有抱著溫書渝。
他想過自己會戀愛腦,沒想過會這麼戀愛腦。
溫書渝果斷伸手拒絕,「不可以,我想自己想想。」
這句話好似說服不了眼前的男人,他的手掌握緊她纖細的小臂。
溫書渝撥開他的手掌,下一劑猛藥,「江淮序,可能你覺得是善意的謊言,在我這裡卻有點嚴重,我答應你不離婚,但我現在覺得兩天不夠。」
江淮序攬住她的肩膀,帶進懷中,「就兩天,明天傍晚我來接你。」
溫書渝和他爭執,「不夠。」
第一天一點都沒有想,第二天怎麼夠。
江淮序攔腰將她抱起,放在引擎蓋上,掏出手機,關掉私人地庫的攝像頭,「魚魚,兩天足夠。」
他想說,哪裡不能想,家里也可以。
江淮序彎下腰湊近她的耳朵,「超時我們就在這裡做,超時一分鐘,就在這裡做一次。」
溫書渝伸手去捶他,「那你怎麼發現自己喜歡我的?」
江淮序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咬住她的耳朵,含糊說了兩個字。
第60章 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