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楓城市拍的,他不愛拍照,溫書渝拉著他一起拍。
她明明上飛機前就知道珠子,還是忍住不說,陪他玩了一周。
江淮序摟緊溫書渝。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太陽,滲不進一絲光亮。
溫書渝一睜眼,對上了江淮序深沉的瞳孔,不加以隱藏喜歡的眼睛。
與他對視,烏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看不到底。
江淮序將她擁在懷裡,輕吻她的額頭,「魚魚,你不要想著推開我,你一天沒想通,我就陪你一天,你兩天沒想通,我就陪你兩天,這輩子我認定你了。」
挺括的額頭和高挺的鼻樑貼上她時,帶著一絲冰涼的溫度。
溫書渝的臉埋在他的胸膛,感受他鼓鼓跳動的心臟。
輕輕震著她的臉頰。
嗡嗡地說:「我什麼都沒說呢,都被你說了。」
男人的笑聲從胸腔傳導出來。
溫書渝抬眸正視他,板著臉說:「江淮序,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故意隱瞞,而且我問過你很多次,你都瞞著我,這個行為很嚴重知道嗎?破壞夫妻感情,破壞我對你的信任。」
江淮序道歉:「我知道,老婆,我錯了。」
清早的他,頭髮垂下來,褪去了成熟,增添了少年感,眼神里盛滿柔情,在祈求對方的原諒。
溫書渝忽然狠不下心來,「不可以有下次了,不然就……」
離婚吧。
最後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倏然江淮序吻上她的嘴唇,鄭重承諾,「放心,肯定不會有。」
「那你回頭寫個保證書。」
溫書渝哀怨,「我腰疼、腿疼、嗓子疼,都怨你。」
「寶寶,我的錯,我給你揉揉。」
江淮序寬大的手掌貼上她的腰肢,輕輕揉,溫書渝忽然想到昨晚,他們親密貼合,沒有任何阻隔。
輪到江淮序頓住,空氣凝滯。
「這樣更舒服,繼續揉吧。」她用明亮的眼睛凝視他,仿佛剛剛做了壞事的不是她。
哪裡還有心思去揉腰,完全被心猿意馬填充。
「魚魚,你真的是來要我的命的,吃人的小妖精。」
溫書渝向前挪動,「自己意志力不行,怎麼能怪我?」
「不怪你,怪我。」
又鬧騰了一下,醒來已是中午。
和好如初。
趁著江淮序去開會,溫書渝走到江淮序的房子裡,她想更了解他一點。
在密碼鎖前,溫書渝微一斂眸思考,按下他們的生日。
門打不開。
她的腦中忽然閃出結婚時候的畫面,江淮序給她的幾個密碼,嘗試了其中一個,門開啟。
又一個疑問浮上心頭,240722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