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鶴聞言頓了一下,手指從掛斷按鍵收回,「嗯?」
裴雲驍手裡的蜜蠟佛珠捏的咯咯作響,腦殼被火燒得直冒青煙,「哥你都不知道,真會裝啊這南方丫頭,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拉拉手都費勁,親個臉表情跟上刑一樣。」
「為了哄她出去過個夜我連海島五星級酒店都定好了,人家就是說要學習非要天天泡圖書館,現在倒好,認識那男的沒幾天,直接倒貼被人家睡了。」
裴雲驍一口惡氣卡在胸腔里,火燒火燎的,突然想起剛放假時候的事,恍然大悟道:「我就說呢,前幾天她莫名奇妙給我轉錢,說是什麼旗袍,然後就把我拉黑了,我問都沒地方問。肯定是那老男人給她的東西,媽的!」
「那衣服看上去也不新,她肯定早就和那老男人勾搭上了,一直等著我犯點小錯好把我甩了!就快畢業訂婚了,要是真喜歡我,能捨得因為這點小事和我分了?」
他憤憤回頭看一眼,車站已經看不見那道纖細的身影,應該是已經搭車走了。
裴雲驍越說越氣,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盤,發出一聲刺耳的鳴笛聲,引得街邊的路人紛紛朝這邊看,「我就是氣昏頭了,不然剛剛就應該追上她那輛車,去看看那老男人是什麼來頭,敢跟老子搶女人,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裴知鶴手中的文件夾翻過一頁,微微挑了挑眉。
正人君子做慣了,被親弟弟一口一個野男人地叫著……感覺還真是很複雜。
聽筒對面發泄完了一通,正在平復著呼吸。
裴知鶴淡聲提醒,「你們已經分手了,她願意住在哪裡,甚至是和誰結婚,都是她自己的自由,不需要事先得到你的同意。」
「哥你到底站哪邊啊,你是我哥,又不是她那個姦夫,」裴雲驍當即哀鳴,「現在離婚還要冷靜期呢,分手這種氣話也能馬上算數?」
裴知鶴語氣冷得像深冬的湖:「你們不是婚姻關係,就算曾經快要訂婚,也是你自己三番兩次拼命拖延。」
裴雲驍語塞幾秒,嚅囁道:「我……我就是想晚兩年,又不是真不願意。再說了,要不是我這麼拖著,能看見那心機女真面目?」
「他們一家子吸血鬼,都指望著女兒嫁入豪門雞犬升天,以前她繼父跑到學校里求我,聽說叔叔是副院長,死皮賴臉要聯繫方式就為了走後門進京大,之前我腦子抽了還當和她沒關係,小仙女出淤泥而不染,結果人家野心比誰都大。」
裴知鶴蹙眉:「裴雲驍。」
第39章 然後呢,你能把他怎麼樣?
裴雲驍正在氣頭上,自顧自地給絮絮叨叨:「小姑娘沒見過世面,不知好歹上趕著被老男人玩,到時候被玩膩了,八成還得哭著回來求我,老子不跟她計較。」
「只是這個男的我非找出來不可,不然將來我回回想起這事都覺得膈應。對了哥,我看她脖子上的圍巾正好是你和媽喜歡的那個牌子,定製款的,找起來估計也容易,你有空的時候也幫我問問那個SA,京市還有沒有他們的長期客戶。」
裴知鶴語氣玩味:「問出來之後呢,你能把他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