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杯子收藏的心,接下來的聖誕集市閒逛,她的重心完全轉移。
從真的隨便逛逛,只喝兩口熱紅酒感受感受氛圍。
變成了可愛熱紅酒杯巡禮,從種草到下手非常衝動上頭,僅需一分鐘。
裴知鶴一直勸她量力而為別喝太多,但江喬完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眼睛亮閃閃,只看得見各家攤位桌板上擺成小山的馬克杯,小靴子形的很可愛,酒桶形的也很精緻。
看中了就向店家要兩根吸管,海獺抱拳晃一晃,求裴知鶴和自己分一杯喝。
純純買櫝還珠。
含糖量高的酒後勁慢,酒精緩慢地滲入血管,把她整個人都烘得紅撲撲暖洋洋的。
思考速度只是變慢了一點點,但不礙大事。
所以,直到她的包包里塞了六七個馬克杯,再裝就要拉不上拉鏈的時候,江喬才看向一旁和店家溝通代洗杯子的男人。
她才後知後覺,裴知鶴其實是會德語的。
甚至,不只是會而已。
正因為她是語言專業的內行,才聽得分明,男人磁性的聲線發音正統,帶著一點冷峻利落的北德口音。
比起科班出身的她更自然,像是在當地生活了很久的人,很好聽。
她就那麼站在原地,傻乎乎地捧著沒吃完的杏仁:「你會講德語啊……」
裴知鶴被她驚詫的表情逗到,嘴角輕勾:「蘇院士的特培博士是和柏林的聯合培養項目,我畢業之後又在這邊工作了幾年,一直只講英語很麻煩,就簡單學了學。」
他幫她把新杯子裝進包里,拉上拉鏈,很自然地轉移到自己手裡,「你比我專業很多。」
江喬微微張大了嘴,又合上。
沒什麼。
就是聽得想死。
她死磕了四年的專業是人家碎片時間的休閒娛樂,還學得這麼好。
現在想起來,萊昂接機的時候說的是英語,她當時還以為是在遷就裴知鶴,未料是因為那時萊昂還跟她不熟,努力在遷就她。
又是十二歲拉大提琴給裴冉錄胎教音樂,又是隨手學會世界最難語言之一,裴教授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她人都有點蔫兒了:「那為什麼還需要我來做翻譯?」
剛剛聽他跟攤主們短短聊的幾句,連梗和笑話都接得住,他自己直接用德語作報告也易如反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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