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就和她差不多吧……
結婚之後都搬到一起住了,低頭不見抬頭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火花了。
裴知鶴盯著她看了幾秒,並沒有立刻回答她,只道:「過幾天你會知道。」
江喬白軟的臉頰鼓起,杏眼微眯:「你的這個過幾天,是不是就像有機會請你吃飯的那個有機會一樣?」
裴知鶴覺得有點好笑,伸手拿起餐巾,幫她抹掉嘴角的一點叉燒醬:「想什麼呢,真的是過幾天,不騙你。」
江喬努力不被他漂亮的手指打斷思路,頓了幾秒,認真問他:「來柏林之前?」
臨行前的那一周,她努力早起,給裴知鶴做了好幾天的早餐。
不僅早起,還認真研究他的口味,從前一天晚上就開始冥思苦想穿搭。
連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圍裙後面的系帶都用的是蔣佳宜給她發來的心機小竅門,芭蕾舞娘絲帶束腰式的系法。
圍裙還是那條平平無奇的圍裙,但這麼一系,就能顯得腰肢更細。
用好室友的話來說就是,腰臀比驚人。
裴知鶴把那塊餐巾紙疊起,輕緩地放到一旁,輕笑著看她:「我可以說是,但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江喬:「?」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裴醫生,人還怪好的。
她認真地給自己目前為止的人生劃分階段,一通思考下來,決定還是踐行砍價的方法。
不管怎麼樣先砍到底,再一點一點往上抬。
江喬想了想,給出一個她覺得已經很超出認知的可能:「我們結婚之前,我……在學校里的時候?」
說完了先被自己驚到,淤青未消的腕子抬起,不自覺地捂了下嘴。
裴知鶴失笑,他坐在江喬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沉吟了幾秒才道:「嗯。」
江喬水亮的杏眼無意識地睜到最大。
捂著嘴的手從一隻,又變成兩隻。
她混亂的大腦中飛起一片花花綠綠的大樂透獎球,嘩啦嘩啦地搖了半天,倒出一個:「……你是不是之前在京大活動里見過我,做過我的比賽評審?」
是這樣吧。
一定是因為一些,非常精神層面的欣賞吧。
這種大家族的長子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克己復禮,怎麼可能在家庭聚會之類的地方,對自己弟弟的女朋友見色起意。
而且她在家裡和他的互動,好像真的就是……除了講題,就是禮貌的傻笑,最多還有幾句磕磕巴巴的寒暄。
別的地方沒自信,在專業領域她還是有底氣。外院和其他院系的聯合活動很多,每次她從那些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比賽回來,都會被在表白牆上討論幾天。
裴教授,閒下來的時候也刷表白牆?
「要不就是,裴家投了什麼基金會,正好贊助到了我們院。」江喬嘴裡念念叨叨,一邊偷瞄裴知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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