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路。”大白大声道。水里有东西。那沒准就是个好东西。还不得赶紧看看去。
“那你走水路。我跟迟墨走右边吧。”萧潇决定让大白老爷独自冒险去。反正大白老爷皮糙肉厚。扛得起刀也挨得了揍。完全不用担心他的安全问題。
不想。大白一爪子捞住了身边的一只手。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小九跟我一起嘛。让迟墨一个人去就好了。大白胆子小的很呢。”
萧潇扶住额头。如果说大白老爷胆子小。那谁的胆子才叫大……
“撒手。你抓我的手做什么。”迟墨浑身直冒冷气。一身的鸡皮疙瘩从被大白毛茸茸的爪子抓住的手腕开始往全身蔓延。
一听自己抓错了手。大白猛的把爪子那只手腕推开。嘟囔着。“我说怎么这手这么沒一点肉。还道小九这两天瘦了。敢情我抓错了。”
抓错了手不认错也就算了。还反过來打击对方。可把迟墨童鞋给气的够呛。恶狠狠道:“信不信我把你踹出去祭旗。”
“你敢……”大白老爷横眉倒竖。怒视着鬼面旗下裹在森森黑气里的迟墨。然后扭头换上一脸委屈的身上对萧潇道:“小九。迟墨欺负我。”
萧潇抓了抓脸。对大白和迟墨的争吵已经习以为常了。摸了摸大白的脑袋。又捏了捏迟墨的小手。“好了好了。多大个事。不就是走哪个方向嘛。剪刀石头布。谁赢了听谁的。”
大白老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梅花肉垫小爪子。然后抬头瞪着萧潇。坑爹啊。让他这伸着梅花肉垫的爪子玩剪刀石头布。让他怎么剪刀怎么石头。他只会出布啊。
深觉被坑了的大白老爷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嘤嘤嘤。你们就会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大白老爷又使出了他的必杀技。一哭二闹三打滚。一边打着滚。一边去卷鬼面旗。因为滚的太厉害。鬼面旗上散出來的森森鬼气都被他滚散了许多。
萧潇沒辙。“好好。不欺负你。你说去哪就去哪。”
“去水路。”大白老爷扒开捂着脸的爪子。露出一条比他嘴巴还大的fèng來看着萧潇。
“去去去。您老说去哪就去哪。”萧潇点头。未了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啥都沒有。您老可记得给几块灵石我们当补偿。”
大白眨了眨眼。在心里把水里的东西价值跟补偿灵石算了算。好像有点亏。在大白老爷的脑子里。不能吃又不能换灵石的东西还沒现成的灵石來的有用。
“那不去了。”大白在心里一番计较后。进了兜的灵石才是自己的灵石。万万沒有再从兜里拿出來的道理。而且还不是拿出去买好吃的。简直亏大发了。
萧潇摸着大白脑袋。笑眯眯道:“好孩子。乖。咱们先去阴槐那边看看。”
萧潇的心里也在暗搓搓的笑着。嘿。就大白那二百五。还怕治不了他。让他从兜里掏灵石出來就能吓怂他了。想想堂堂神兽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兜里的灵石掏出來白送人。这得多抠的性子啊。太好治了。
裹着鬼面旗的三个小家伙。跌跌撞撞的往右边的路走去了。
右边岔路上也是条羊肠小道。加上阴槐长的非常高大。树叶簇在一起。就像一把大伞。把四周遮了个严严实实。很显然走在阴槐树下阴冷之意更为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