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这个禽兽。”脸黑成炭的九师弟怒吼。
萧潇大乐。哎呦诶。修罗涧的九师弟竟然连禽兽都骂出來了。这八师兄到底干了多禽兽的事啊。
八师兄见师弟这边沒法说理了。只得冲萧潇喊。“你别翻了。都拿走行吗。不要再拿出來晃了。”
萧潇摇头。“不行嘞。我得看看这些法宝防具值多少灵石。光拿沒用的干嘛哟。还占我的储物袋。”
九师弟怒吼。“你还藏了多少女人的衣服。”
“沒了沒了。真沒了。”八师兄赶忙解释。
话音刚落。萧潇的声音又传了过來。“哎呦。这是谁的裤子呀。也是防具。怎么看起來是撕烂的。”
生怕还不够热闹似的。迟墨童鞋直接用一个树枝把那条‘撕烂’的裤子给叉到了九师弟和八师兄面前。
八师兄眼一闭。生无可恋了。九师弟看完那条裤子。仰头一声怒吼。再次‘攻’向了八师兄。
“这怎么沒完沒了了。”萧潇挑拣完八师兄的储物袋。把沒用的东西和那件火红肚兜。鹅黄比甲都扔装回储物袋。准备下次回平阳郡城把这些东西换灵石了。
九师弟不管萧潇他们。一心只问八师兄。咬上一口怒问一句为什么。就听见他一直‘为什么为什么’的问着。八师兄却连解释的迹象都沒了。
观看完全程八卦的大白老爷拍了拍身旁的空地对萧潇道。“坐这。我给你解说解说。”
萧潇坐到大白身旁。“说。我听着。”
“九师弟喜欢八师兄。八师兄呢。一边跟九师弟好。一边跟其他女修好。嗯嗯。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大白老爷支着胳膊。轻手轻脚的把留影石收好。
“不像吧。应该是八师兄滥情。九师弟伤心质问为什么吧。”迟墨童鞋也是一副‘本大爷也受过情伤’这种过來人的口吻说道。
“别吵。他们两个肯定都滥情。”眼看大白和迟墨要因为意见不合剑拔弩张了。萧潇赶紧和了下稀泥。
剑拔弩张的大白和迟墨立刻消停了。同时点头。萧潇又数落了句。“不是我说。你们俩也太给我长脸了。八卦是你们要看的。看了半天只看明白他们在相爱相似。”
“不。我看明白了。他们在为一个女的争风吃醋。你翻出來的都是女人的衣服。”迟墨飞快的解释道。
“错了错了。不是一个女的。是好几个女的。”大白老爷在一旁补充。未了又加了一句。“又翻到啥女人的衣服吗。让他们再咬啊。我就喜欢看他们狗咬狗。”
萧潇把储物袋丢给大白。“沒了。都在这里了。你们看看。”
八师兄的储物袋再次被迟墨和大白打开了。两个小萝卜脑袋顶着脑袋的在储物袋里扒拉着。扒拉了好半响。扒拉到九师弟已经累到虚脱。只会简短的骂上一两句的时候。两个小萝卜的脑袋从储物袋里抬了起來。
“这是啥……”惊喜和期待写满了迟墨和大白的整张脸。迟墨抓着一条袖子。大白拉着衣领子。冰蚕丝制成的软甲上点缀着朵朵粉红的梅花。衣摆的下角上还绣着一个字:莜。
